韓成吉的看法,是傾向于天蛇君一伙人,本就是臨時拼湊起來,肯定不會同心協力,甚至防備著背后捅刀子,天蛇君是想不戰而屈人之兵。
閆松跟天蛇君廢話,則是爭取更多的時間,畢竟他和潘玉荷戰斗一場,各方面都有一些消耗。
“閆松,本君再給你一個機會,自己交出玄金丹,否則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幾日!”天蛇君加重語氣威脅道,似乎逐漸失去了耐心。
“哼,一幫烏合之眾,想從閆某手里搶東西?”
“若非潘玉荷還在旁邊,憑你天蛇君一人,閆某有何懼之?”閆松冷喝一聲,頗為霸氣的反問。
“瘋婆娘,閆某記得你跟陰山四叟有仇,今日聯手一戰如何?”閆松霸氣宣戰之后,卻開始拉攏在場,唯一可以成為盟友的人。
“玄金丹只有一枚!”潘玉荷冷聲回答,她的目標很純粹,便是閆松手里的玄金丹。
至于其它什么仇怨,只要修為突破,有了玄丹期的實力,解決真元期的敵人,根本不算什么問題。
“不愿意聯手的話,眼前這個場面,你還想坐收漁翁之利?”閆松頗為嘲諷的冷笑,似乎感覺潘玉荷這個婆娘,完全看不清形勢。
“幫了你,妾身有什么好處?”
“等你們兩敗俱傷,多少還有一點希望!”潘玉荷毫不隱瞞,直接當眾說出自己的想法。
“哈哈,潘玉荷,坐收漁翁之利,你沒有那個機會!”
“只要你不插手進來,事后定會慶幸不已!”天蛇君大笑一聲,完全不擔心潘玉荷,會在關鍵時候出手。
如今的局面,盡在他掌控之中。
“各位朋友,閆松不識好歹,大家動起來吧!”
“不管怎么說,至少要讓本君認為,付出的大筆資源,不會明顯吃虧!”天蛇君朝其他人喊道,或許是耐心消失,或許認為時機已到,決定要對閆松出手。
“閆松,素聞你的鬼面三角旗,融元氣波動迷惑人心,我鬼面童子倒要來見識一番!”聽到天蛇君的催促,鬼面童子最先按捺不住,第一個沖向了閆松。
閆松手里的邪器,黑色三角旗的名字,就叫鬼面三角旗。
而鬼面童子,又是以鬼面為名號。
兩者相遇這一戰,頗有些奇妙的感覺。
“鬼面童子,憑你真元八層的修為,膽敢在閆某面前放肆?”
“呼嗤!”
“殺!”閆松暴喝一聲,左手持鬼面三角旗揮舞,右手一柄倒掛彎鉤,大跨步迎向鬼面童子。
“噗嗤!”正在兩人即將交鋒那一剎那,閆松手里鬼面三角旗一揮,鬼面童子的身體,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直,依舊是慣性前沖。
這個時候,閆松卻錯步躲開,右手所持的倒掛彎鉤,劃過鬼面童子脖頸。
好在鬼面童子,及時反應過來,爆發潛力反向躲閃,只是手臂被劃中,彎鉤掛住了肩胛。
“該死!”右肩胛遭受重創,戰斗力至少折半,鬼面童子不吭一聲,暴退出安全距離后,才惱怒的喝罵了一聲。
“蛇君,這家伙當真詭異,盡量避免近戰!”喝罵之后,鬼面童子又向天蛇君提醒,但看他自己的打算,明顯不準備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