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藥田的劫案,確實乃朱奇正所為,但兇徒作案后的去處,盧家并不是很清楚。”盧家主搖頭說道,幾乎是本能的拒絕。
“不是很清楚,那便是有一些證據,韓某希望盧家主,可以如實相告!”韓成吉開口說道,相比之前加重了語氣,給人一種開始生氣,不容違逆的強硬。
“這……”盧家主聞言,依舊有一些猶豫。
“莫非盧家主,不相信韓某能斬殺朱奇正,擔心盧家會遭受報復?”
“盧家靈藥被盜,多位真元期高端戰力,死于朱奇正之手,卻不敢找兇手報仇,連提供線索的膽量都沒有嗎?”韓成吉沉聲喝問。
“罷了,盧某不敢違逆大人,愿意把猜測如實告知!”
“只是這一條線索,能否找到朱奇正,盧某同樣不清楚。”盧家主稍許沉默,總算決定配合韓成吉。
其實這一次,韓成吉沒確認身份,最初表現比較溫和,不如大部分官府中人,辦案時的那種強硬,讓盧家主對他身份保持懷疑。
如果韓成吉,并非官府之人,要么是跟兇徒有關,要么是盧家的對手,派來打探盧家虛實。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盧家主都必須謹慎對待。
其實這個問題,只要提出驗證韓成吉身份,讓他出示身份令牌,便可以很簡單的釋疑。
但想到刑天衛,都是玄丹期高手,盧家主又不敢要求驗證。
“盧家主請說!”韓成吉開口示意,他不管對方什么想法,只要配合提供線索即可。
“外界都傳聞,盧家培植的一株四級靈藥,被歹徒朱奇正搶走。”
“但外界之人不知,被朱奇正搶走的四級靈藥,乃是一株罕見的血炎花。”
“朱奇正兇名遠播,修煉邪功不算隱秘,盧某判定他是修煉血屬性邪功,所以殘忍嗜殺,更是以人血練功。”
“這血炎花,有助于朱奇正境界突破,但他真元期的修為,肯定不敢直接服用,要么是找煉丹師,煉制成血陽丹。”
“要么是找一塊陰寒之地,再跟女子交合宣泄陽氣,才能平息血炎花的燥熱之力,或可冒險服用血炎花。”
“陰寒之地,盧某不知朱奇正,會選在什么地方。”
“但在五日之前,天鹿鎮徐家三長老之女,被不明身份之人擄走,很可能便是朱奇正所為。”盧家主把他所知的情況,如實告知了韓成吉。
“天鹿鎮徐家?那位三長老之女,有何特殊之處?”韓成吉皺眉問道。
“天鹿鎮徐家三長老,外號徐三刀,乃是北郊幾鎮有名的狂人,其女名為徐青青,修煉天賦驚人,十八歲已有凝元中期修為。”
“但她生來天陰絕脈,若不能找到解決之法,很難活過二十四歲。”
“若是朱奇正,打算直接服用血炎花,徐青青便是他最好的鼎爐。”盧家主說出了他的判斷。
盧家實力大損,要想保住家業,經不起什么折騰。
但這不等于盧家,不仇恨朱奇正,所以暗中關注著相關情況。
“好,希望盧家主的判斷沒錯,韓某找到朱奇正誅殺,也算間接為盧家報仇!”韓成吉開口說道,接著不再客套什么,當即折返天鹿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