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專業的,不可能還不如一只大熊貓!
……
一個小時后,鷹取嚴男抵達玉京山,打電話問了池非遲位置,開車行駛了一會兒轉進小道,看到前方路邊停的保時捷356A后,停了車,下車拉開后座車門。
“團子,到了,我帶你……”
團子嗅到了池非遲的氣味,‘嗖’一下躥出車后座,撞倒了鷹取嚴男,頭也不回地吼著往樹林里跑。
仰頭躺地還差點被踩到的鷹取嚴男:“……”
跟大熊貓接觸有風險,再萌的大熊貓也一樣……
樹林里的空地間,篝火已經架了起來,肉串也已經開烤了。
池非遲坐在一塊石頭上,聽到激動的吼聲,放下手中還沒熟的烤串,站起來,轉身。
一個圓滾滾的身影跑到近前,跳了起來……
飛撲。
琴酒起身讓開,順便伸手接住了驚慌失措從池非遲衣服下躥出來的非赤。
非赤被琴酒接住后飛快吐蛇信子,“團子,你還來!”
“主人——”團子沉重身體撞向池非遲,興奮得連四川話都吼出來了,“我好想你喲!”
池非遲穩住下盤,伸手接住撞他滿懷的團子,“你胖了。”
感受很深切,要不是他站樁練過,剛才就得倒。
團子用頭往池非遲懷里拱,好久沒見主人了,抓緊機會多吸吸,“是嗎?我還以為我只是毛發更蓬松松了。”
池非遲彎腰,想把團子放下來,結果團子用兩只前爪抱住他的脖子不肯松手,只能抱著團子坐下。
琴酒坐到一旁,把非赤放到旁邊石頭上。
也沒別的,他就是懷疑大熊貓這種生物比較喜歡當掛件,只是這么重的掛件,一般人掛不動。
鷹取嚴男拎著兩袋水果過來,放到一旁后,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車門剛打開,它一下子沖出來,把我撞倒了……對了,這是它從動物園里偷拿出來的。”
琴酒轉頭看了看掛在池非遲身上的那個黑白大圓團,“它對自己的體重一向沒概念……”
團子猛然轉頭,一口咬了琴酒手中的肉串,把半熟的肉一口擼光,只留下一根光禿禿且被牙齒咬到彎曲變形的鐵扦。
哼,別以為它聽不懂,它特地學過日語的。
而且,這不就是說它對自己的體重心里沒點數嗎?以為含蓄點它就聽不懂了?
它,閱讀理解滿分。
琴酒吐槽它沒數,它就把琴酒的小肉串吃掉!
琴酒沒打算跟一只動物計較,想把鐵扦插進身旁的草地里,結果鐵扦的尖端剛沒入、就一下子從中間折斷了,被琴酒隨手丟到一旁,“咬合力不錯。”
團子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從池非遲身上溜下來,跑到鷹取嚴男拎來的袋子旁,坐下后開始用爪子撈水果、擺水果,豪氣地連聲吼著,“主人,你看看要吃什么,盡管拿,其他人也是!”
“要吃什么自己拿。”
池非遲給其他人翻譯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