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赤瞪蛇眼盯著琴酒。
琴酒居然慫恿主人不帶它參加行動……
想咬,但要先計算一下咬過琴酒之后的存活幾率。
“不行。”池非遲拒絕了琴酒的提議,把非赤按回衣領下去,發著車子。
非赤可別想不開跑去咬琴酒,其他人被咬了還能讓著非赤,琴酒可就未必了,搞不好在警方來之后,他們這里還打得撤不了。
“哼……”琴酒冷哼一聲,“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你站在這里不要動,我去給買兩斤橘子。”池非遲冷漠臉回敬一句,開車離開。
他都沒說琴酒剛才鞭尸幼稚,琴酒居然先說起他來了……心里沒點數!
琴酒臉有點黑,忍住朝那輛車子后車窗開兩槍、把池非遲爆頭擊殺的沖動,轉身上車,“撤了。”
“啊?”伏特加疑惑,“大哥,拉克不是說讓你在這里等他買……”
“這可不是什么好話!”琴酒打斷,發著車子。
伏特加連忙上車,“這句話還有別的意思嗎?”
琴酒等伏特加關好車門,開車離開,“等哪天我給拉克買兩斤橘子,我再告訴你。”
伏特加沒再問下去,突然有些感慨,“有時候拉克脾氣挺好的,之前愛爾蘭那么說,他也當沒聽到。”
“哼……”琴酒冷笑一聲,語氣譏諷道,“他脾氣是挺好的,好到一兩句話說不好就給貝爾摩德下毒,好到愛爾蘭去皮斯克以前的訓練基地附近轉了一圈,他就把訓練基地給炸了……”
不給伏特加揭一揭拉克那家伙的老底,伏特加還真要被拉克平時不溫不火的樣子給騙了。
伏特加:“……”
這不是他印象中的拉克,但大哥不會騙人。
……
前方的車子上,鷹取嚴男坐在副駕駛座上點了煙,也忍不住問道,“老板,真的要去給琴酒買橘子啊?”
池非遲一臉平靜地看路開車,“那句話的意思是,‘我是你爸爸’。”
“什么?”鷹取嚴男一時沒反應過來。
“如果有人跟你說這句話,那他的意思就是跟你說——我是你爸爸,”池非遲頓了頓,語氣依舊平靜,“或者理解為對方跟你說‘爸爸愛你’。”
“咳咳咳……”
鷹取嚴男抽煙多年第一次被自己嗆到,轉頭看著窗外咳了半天,回頭看到自家老板依舊像沒事人一樣目光沉靜地看著路,嘴角微微一抽。
也就是說,剛才兩人的對話是——
琴酒說:‘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他家老板說:‘我是你爸爸。’
不過他居然不覺得奇怪。
或許是這兩人經常對彼此進行各種言論攻擊,他都習慣了,也或許是他感覺這兩人沒惡意,看到自家老板被琴酒懟,他還覺得挺過癮的。
要不是擔心兩個人突然打起來,他都想抱個西瓜在一旁吃著旁觀。
愛爾蘭就不一樣了,想到愛爾蘭說自家老板,他就覺得火大。
是因為愛爾蘭陰陽怪氣?還是因為他們不熟?
至少沒有跟琴酒接觸得多。
不過話又說回來,今晚愛爾蘭跟琴酒之間的氣氛很微妙,說話都有一點針鋒相對的感覺,琴酒居然也沒說什么,他家老板今晚也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