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吃東西,一定要細嚼慢咽。
只是其他人可不會給安布雷拉細嚼慢咽的時間,不知多少人巴不得池家跟八代家打起來,不管是哪邊消耗哪邊,坐山觀虎斗,等著搶食。
所以八代、池兩家一向克制,就算背地里陰招出了好幾手,表面上最多就是不來往,沒有撕破臉,不得已碰到一起還會打個招呼,寒暄客套兩聲,表示一下彼此的克制,讓巴不得他們打起來的人別想著挑事。
“你有什么想法?”池真之介問著,動手開始吃早餐。
“在無法吞噬八代財團的情況下,控制優于利用優于攻擊,”池非遲說了自己的想法,“控制他們的新任當家人,既然兩年可以搞定,那么可以直接選擇八代延太郎那一輩人,目標是八代延三郎。”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控制住八代財團的新任會長,讓他配合我們一點點把八代財團送到我們手中,”池真之介神色沉靜地理著頭緒,不時吃口早餐,“八代延太郎一直打壓他的兩個弟弟,延三郎對財團事物接觸不多,缺乏基本的應對能力……如果在八代延太郎、八代貴江死后,他能夠站出來控制住場面、快速讓八代財團終止混亂,基本也就能服眾了,該怎么做,我可以在背后幫他,一旦他接受了一次幫助,讓他坐實了八代財團會長的位置,讓他嘗到權利的滋味,只要他不舍得放棄,又能力不足,就有可能接受第二次幫助,只是當前要考慮的是,怎么讓他接受第一次幫助?怎么在后續讓他配合著我們把八代財團拱手相送?非遲,財團世家很團結,為了保全八代家的利益,他很可能從一開始就拒絕我們的幫助,而就算他接受了第一次幫助,等他坐上了八代財團會長的位置,八代財團的發展就跟他個人的利益、地位息息相關,更加不可能配合我們挖空八代財團,即使他沒有能力,也可以找有能力的人來協助他。”
“我選擇八代延三郎的原因是他足夠自私、怕死,如果二十一年前的報道沒有添油加醋,基本就能判斷,在他心里,他的命比他兒子的生命重要,他兒子的命又比財團重要,”池非遲看似避開了池真之介的問題,但也算是在回答池真之介的問題,“他根本不會為了財團犧牲自我,而且他有不少為了健康長壽等問題去參拜、聽信謠言的荒唐經歷,還斥巨資買了不少類似儒艮箭之類的東西,我會讓小美去找他,給他開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條件。”
池真之介:“……”
嗯……‘無法拒絕的條件’這個說法好!
小美是什么情況他很清楚,不就是讓小美這個像亡靈一樣的魂體去糾纏人家、嚇唬人家嗎?
換作其他財團的人,他覺得不一定能嚇唬成功,但八代家延二郎、延三郎兄弟倆是被放得太廢了,延二郎還有一點倔脾氣,延三郎沒有半點堅韌,只要搞點事,八代延三郎確實很容易被影響。
“您的顧慮也對,他是有可能在當上會長之后,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拒絕給安布雷拉當內應,不過我會讓小美盯著他,另外,非墨這邊也能派出鳥類到他家里、他家附近當探子,不會讓他有時間搞小動作,如果他想搞小動作,那就直接讓他死,”池非遲說著,目光依舊平靜,“當然,目前只是我根據報道和一些痕跡做出的判斷,具體還要確認。”
“計劃可以分為三步。”
“距離八代財團游輪出航還有十多天,在游輪出航前的這段時間里,我會讓小美盡量嚇住八代延三郎,同時,我會調查八代財團的一些機密放置處,在此期間,您最好能做一些安排,讓八代財團在游輪出航之后就出一點事,需要會長處理的事。”
“游輪出航之后,我會帶上小美一起去,然后讓小美尾隨八代延太郎,在他緊急處理事物的時候,通過偷聽的方式,獲取八代財團的一些數字密碼或者口令,比如說他們未聯網的電腦資料儲存室密碼、遺書保管處的密碼、列為高級機密的紙質策劃書所在地的密碼……這些東西的位置我會事先調查清楚,但小美沒有把物品從封閉空間移動出來的能力,所以還需要從八代延太郎那里獲得密碼或者鑰匙。”
“最后,如果出航前能夠和八代延三郎談妥,在八代延太郎和八代貴江死后,您就幫助他盡快控制住八代財團,有需要配合的地方,您盡管告訴我,而等我從海上回來,就會用從八代延太郎那里獲得的密碼等信息,去竊取他作為會長能夠接觸的資料,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這么一來,如果八代延三郎能夠控制,那自然最好,如果八代延三郎控制不了,就弄死他,我們也得到了足夠的資料,可以用掌握的情報、信息,針對性地對八代財團下手,從八代財團那里咬下幾塊肉來,比如說一些招投計劃,您放在手里慢慢用。”
“最壞的結果,就是八代延三郎失控,而我們獲得的信息也不足以削弱八代財團,但我們至少可以拿到一些對安布雷拉有利的商業機密,就當是以同樣手段回敬八代財團當年竊取真池集團的機密資料了。”
“那就這么辦。”
池真之介沒什么好說的了。
就算沒有上中下策,但已經有上中下三種收獲可能,最差都能拿到點東西,不至于白忙活一場,哪怕最后一無所獲,他就當溜孩子了。
“你母親這些年應該在八代財團內部安排了一些人,我跟她商量一下,在八代財團游輪出航之后,怎么讓八代財團內部爆發需要社長遠程指揮的事故。”
池非遲:“……”
問題來了,他老媽到底往多少財團、集團里塞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