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遲上前的同時,跟寺井黃之助打了招呼,順便從口袋里翻出裝血清的注射器。
“非赤,你下次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黑羽快斗坐到吧臺上的高腳椅上,熟練地挽起袖子,無語埋怨道,“我們學校一個月后會組織身體檢查,要是醫生發現我身上有很多針眼,我可能會被重點觀察的。”
非赤疑惑看向池非遲。
“懷疑他注射違禁品。”池非遲熟練給黑羽快斗打針,現在黑羽快斗配合多了,打針也不麻煩。
非赤默默反思了一下,對黑羽快斗吐蛇信子,“要是有人懷疑你,你就找我去,我多咬那個人幾次,讓那個人身上的針眼比你多,這樣那個人就不會懷疑你了!”
池非遲注射完拔針,往黑羽快斗胳膊上按了一團棉花,覺得有必要轉述非赤對黑羽快斗的關心,“非赤說,要是有人懷疑你,找它去咬,保證對方身上的針眼比你多。”
“你的幻聽還沒好啊?”黑羽快斗自己按住棉花,他可不覺得非赤能說這些話,八成是他家非遲哥又幻聽了,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當成了外界的聲音,斟酌著道,“謝謝啊,但讓非赤咬人就不用了。”
寺井黃之助心里嘆了口氣,又很快打起精神來,治病嘛,急不來,“非遲少爺,你要不要喝點什么?”
池非遲懶得解釋了,把注射器丟進垃圾桶,“冰咖啡就好。”
“你今天居然不喝酒嗎?”黑羽快斗笑了起來,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張假臉晃了晃,嘚瑟道,“還是想看看我的新成果?”
一張黑牌飛著‘嗖’一下劃過假臉,釘在臺球桌旁的墻壁上。
黑羽快斗拎著的假臉上出現一條白痕,而后慢慢滲出鮮紅,順著假臉流下,滴落在吧臺臺面上。
“我只是想聽聽你還有什么事,”池非遲觀察了一下,又伸出手指抹了一點鮮紅,不能聞也猜到是什么,“顏料?”
“是啊,我本來想試試用番茄醬做假血,假臉就用面粉制作,”黑羽快斗攤手,惡趣味道,“再用可食用的糖或者膠粘合,這樣肚子餓的時候還可以吃,不過可惜失敗了,面粉做的臉撐不起來。”
寺井黃之助腦補了一下撕臉開吃的畫面,覺得口味略重。
“加入糖粉能輔助定型,”池非遲倒是認真考慮了一下,“不過透氣性不行,易容時間久了,容易對臉部皮膚造成損傷。”
“所以我在考慮別的材料……”黑羽快斗摸著下巴想了想,又拿過放在吧臺上的報紙,“我改天再試吧,非遲哥,你有沒有看昨天的報紙?”
池非遲沒有接報紙,“你是說有人冒充七月那件事?”
“是啊,雖然很快就被警方看穿了,但現在應該有人懷疑你已經死了吧,”黑羽快斗嘿嘿笑了笑,“你已經好久沒活躍了哦,要不要活動一下?”
“有話直說,你有什么事找我。”池非遲毫不客氣地拆穿。
寺井黃之助道,“是快斗少爺被盯上了……”
“那不是重點啦,盯上我的人那么多,我才不管他們怎么樣呢!只不過這一次盯上我的是賞金獵人,我想問問你認不認識,要是你認識的話,我就不送那家伙進……”黑羽快斗看向池非遲,突然頓住。
(—?—)
非遲哥掏手機干什么?
池非遲查了一下‘怪盜基德’的賞金,默默把所有賞金加一下,“抓活的,漲了9.81%,死的,漲了2.3%……”
黑羽快斗一汗,這一言不合就查他賞金,讓他懷疑非遲哥就是想把他養肥了再賣,“咳,其實沒漲多少,就是最近活躍了一點,也就是因為這樣,那個獵人尋找的寶石被我搶先得手了一次,還被我不小心看到了臉,之后他就盯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