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小伙伴可是料理大佬,做手工面條、面餅都不成問題,平時也不是妄下定論的人,哪怕說這是沒有經過鑒定的不準確結果,但說了出來,那就說明小伙伴至少有八成把握。
相川悅子低下頭,似乎是在猶豫著要不要說點什么,又似乎是在用沉默抗拒回答。
“木下警官,麻煩你把相片里跟小澤小姐合影的男人找來,”池非遲對木下警官說完,又對相川悅子道,“在等著刑事部警察趕來的期間,相川女士就考慮一下該怎么解釋你身上的疑點。”
相川悅子抬眼看了看柯南和池非遲,嘆了口氣,低聲道,“沒錯,我早上是來過這里,在發現了文枝的遺體后,我把相冊里的照片裝進相框,放到了玄關柜上,又在她的掛歷上寫了今天預約看牙醫的行程,我也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男人,是我在撒謊……”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木下警官問道,“難道說,這次的事件是……”
“不是的,木下警官,池先生,文枝的死跟那個男人脫不了干系!”相川悅子一臉急切地解釋道,“文枝什么都會跟我說,包括她和那個叫清水的男人交往,包括那個男人引導她怎么挪用公款,本來她今天是跟我約好了,讓我陪著她去警局自首的,我還幫她湊了五百萬日元,希望能夠幫她減輕處罰,一個決定對警方全盤托出的人,又怎么可能突然自殺呢?肯定是那個叫清水的男人殺了她!我……我也只是想讓案子不要以自殺結案,所以才會做出這些事。”
柯南低頭思索。
如果老板娘是兇手,讓這次事件以自殺結案才是最好的結果。
哪怕是想嫁禍給照片里的男人,也沒必要在現場留下這么多痕跡后引導警方加強調查、引火燒身。
而且老板娘的前后說辭沒有矛盾,行為也符合邏輯……
木下警官也沒有再貿然指控老板娘有嫌疑,拿著手機問池非遲,“池先生,那我還是把照片里的那個男人叫過來嗎?”
池非遲點了點頭,“有勞。”
不僅老板娘的說辭符合邏輯,以他推測的小澤文枝的性格,也確實容易因為過度依賴戀人,而被引導著挪用公款。
換言之,照片里的那個男人是關鍵人物,要么是兇手,要么掌握著一些線索。
“還有,小澤小姐發遺書給的那位清水主任,”柯南提醒道,“跟照片上的那位先生一個姓氏,最好也聯系一下他。”
池非遲走向浴室,準備去看看小澤文枝自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