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只要把炸彈留下來做引爆裝置,他們就可以撤到這里,躲避爆炸和大火的同時,也可以來這里蹲守。
如果赤井秀一沒死在爆炸和大火中,那就只有利用水泥臺下的儲水池躲避爆炸和大火,在另一邊被大火封住的情況下,一定會從這里出來……
這是汽油和爆炸局中,唯一的生門。
對,他沒有辦法猜出赤井秀一會往哪邊跑,就決定主動一點,利用爆炸和大火,斷絕赤井秀一其他選擇,逼著赤井秀一跑到他算定的地方來。
還有,FBI那個裝置不用太可惜了,他也可以順便幫忙引爆,只是結果不如FBI那三個人所愿而已……
當然,他也不能讓赤井秀一被炸死或者被大火燒死。
之前琴酒打算讓人丟炸彈過去、把FBI的人逼出水泥臺,而爆炸的聲音,會在儲水池里發出不一樣的回響。
赤井秀一當時靠著水泥臺,通過爆炸之后輕微回響的嗡鳴聲,應該就能判斷出他們身后的水泥臺下方有水池。
排水管輸送汽油也會有異常的響動,再加上他們要往這里撤離,四周靜了很多,赤井秀一應該能警惕起來,聽到排水管異響,猜測出危機爆發的各種可能,再想到水泥臺下的儲水池,帶著同伴提前下水,成功躲開爆炸和大火……
生門已經留給赤井秀一了,就看赤井秀一能不能抓住。
對赤井秀一這么聰明的人來說,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一旁,琴酒站在水池旁,點了支煙,也贊同守下去,“就在這里守著!如果沒有人從污水里出來,那也能確認他們確實死在大火中了!”
水池上方,一群人默默持槍包圍、蹲守。
下方,連接著儲水池的管道里,赤井秀一、朱蒂和安德烈-卡梅隆臉色難看。
一是憋氣憋的。
二是感受到了來自上方的強烈惡意。
三是因為躲避了各種危機和爆炸,一路走到這里,卻又被逼著沉在污水里,沒東西可利用,要么被憋死在水里,要么浮上去露頭被組織的人打死……心里有凄然悲戚、也有種堅毅赴死的感覺。
朱蒂感覺缺氧的感覺越來越嚴重,握緊了手里的槍,在昏暗的污水中,拍了拍赤井秀一和安德烈-卡梅隆。
赤井秀一明白了朱蒂的意思,也拿出槍。
殺上去吧。
雖然生機渺茫,但總比被逼得溺死在污水里好。
等等……
安德烈-卡梅隆突然想起一件事,從口袋里拿出兩個連著皮管的鐵皮罐,塞到赤井秀一和朱蒂手里,伸手比劃。
他之前在裝空氣泵的時候,發現了小號氣泵,因為要等著赤井秀一和朱蒂回來,很無聊,又因為想到他們之前被逼在橋下、沒法潛游離開的憋屈,再因為想到赤井秀一說過的應急供養裝置,所以就做了幾個簡單的……
雖然簡陋了點,但鐵皮罐里的空氣能撐一會兒,對吧?
也別怪他晚,他就是隨手做的,之前都忘了,剛想起來的。
朱蒂和赤井秀一沒有看懂安德烈-卡梅隆的手勢,在昏暗的污水里也看不太清,不過握著鐵皮罐,摸索到皮管,大概明白了這里面有氧氣,瞬間驚喜。
安德烈-卡梅隆比劃了一會兒,發現其他兩個人可能看不到也看不懂,果斷放棄,自己也拿出一個鐵皮罐,打開皮管封口,吸氧。
赤井秀一伸手在安德烈-卡梅隆手上寫字,這一波卡梅隆立大功了,不過他要確認一下卡梅隆準備了多少小罐罐,看看他們是茍一會兒,等組織的人離開,還是制造機會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