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成為修行者,加入聯邦特殊災害對策部,這些年里薛青衣大大小小的戰斗經歷了不下數百次,其中有好幾次都險些讓他送命,但最終他還是從死人堆里掙扎著活了下來。
即便如此,如今的處境在薛青衣的眼里依然是畢生最危險的一次。
只看先前的攻擊,一擊就秒殺和他實力相當的血族男爵。
甚至他當時站的位置再稍微偏一點,一擊干掉他們兩個都不是什么難事。
如此威力的攻擊,定是金丹無疑。
可問題在于,這個出手的金丹是誰?
聯想到先前那血族男爵一直把他往這邊引……
答案不言自明,只能是坐鎮此地的血族子爵!
一想到這個,薛青衣不由得暗暗叫苦。
他本打算在見到子爵之前提前干掉那個男爵,到時候直接逃跑,哪怕子爵發現問題追上來,他也有信心在子爵的追擊下奮力逃出去。
可誰能想到這血族的子爵竟然這么陰險,明明實力比他強大,還玩暗中偷襲這一套。
幸好那子爵的眼比較瘸,發出的攻擊不但沒能干掉自己,反而誤殺了得力的手下。
雖然鬧了這出烏龍,可情況對他來說依然十分嚴峻。
一想到暗中有個子爵盯著,隨時準備偷襲,薛青衣簡直連逃跑都不敢,唯有站在原地,保持高度警惕,以不變應萬變,等待轉機的出現。
這邊薛青衣還在和空氣斗智斗勇,山壁的另一邊,孫超卻是在實打實的進行戰斗。
先前他剛來到這處甬道,發現拐角邊有一塊凸起的山石,正好借此藏住身形,待到阿卡狄來到這里后,從背后進行偷襲,果然一擊功成。
眼看著阿卡狄的腦袋被“極爆”當場射穿,腦袋上多個大洞倒在了地上,按理說應該死的不能再死,可有賴于前車之鑒,孫超仍然有些不放心。
他默默的走上前來,拿著那把三面帶刃的匕首直接切掉了他的帶洞腦袋,隨后又對著他軀干的不同部位連刺了十七八下。
而當那把匕首插進了阿卡狄的心臟部位時,異變驟然發生,位于匕首正中央的血槽猛的抽出了一股深紅近墨的血氣。
孫超還沒來得及反應,這如墨的血氣就猛的沖進了他的身體里。
一瞬間,孫超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跟豆腐渣工程的大壩似的,被狂洪般的血氣沖擊得摧枯拉朽,毫無反抗之力。
血氣所過之處,體內盡皆染上一層墨色,血管紛紛為之崩裂,皮膚更是當場裂開,就連骨骼都咯吱作響,似是無法承受這般重壓,隨時會被碾碎成渣。
孫超萬萬沒想到,給尸體補刀竟然都這么危險,早知道會這樣,他干嘛手賤去捅那一刀?
這種情況下,連“極爆”都幫不了他啊。
眼看著整個人都要被這股狂猛的血氣給生生撐爆,關鍵時刻,五氣混元法的妖氣篇自行開始運轉,孫超體內初步構建的妖氣循環瘋狂轉動起來。
妖氣循環每循環一次,如墨的血氣就消失一點,循環就變得愈發壯大,很快就從稀薄不可見的狀態變成了細小的血霧狀,又從細小的血霧狀變成了澎湃的血霧狀。
最后當如墨的血氣徹底被吞噬殆盡,孫超體內構建的妖氣循環甚至誕生出了一絲充滿活力的新血。
內視看到這一縷新血,孫超整個人不由得為之一震。
由氣化液,這分明是煉氣三重的標志!
一時間孫超的心情變得極為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