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座足足億里方圓的府邸,坐落君諕永恒界的最中央。
這府邸乃是一座城堡模樣,懸浮于虛空中,由祖神和世界神組成的軍隊環繞拱衛---當然,對于那位君諕府主,有頂尖道君實力的大能來說,區區世界境、祖神所組成的軍隊絲毫作用都沒有。
君諕府主,好顯擺,好排場,好女色,雖然周圍的數個府都有彼此戰爭敵對,但是他的名氣依舊屬于最不好的那種,君諕府也數次被其他府聯手攻擊。
然而,他的實力卻能隱隱壓制周圍數個府的府主,至今都沒人奈何的了他。
不過,這么一囂張跋扈的府主道君,此刻卻低下頭跪伏著。
君諕府主地位很高,可是在眼前這兩位來自紅塵府的‘使者’面前就不夠看了。
紅塵府的使者,至少都是永恒帝君,哪怕是最弱的帝君也比他這個頂尖道君強出一大截。
更何況,并非所有的帝君都能成為‘使者’的,因為雖然不認識這位紅須鱗片帝君,可君諕府主絲毫不敢怠慢。
先是奉上美酒佳肴,還讓一群美麗的女子侍寢,雖然不知這位‘使者’是否好這一口,但是君諕府主都必須做好,
他可知曉,有好些府主就是得罪了來自紅塵府的使者,然后魂飛魄散的。
幸好這位帝君笑納了君諕府主的招待,而且還頗為滿意,這才讓君諕府主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君諕府主,你這招待的倒是不錯。”焱須帝君瞇起眼睛,享受身旁妖嬈女子的侍奉。
作為一位心力流帝君,他以心力營造的世界,享受只會遠遠超過這位君諕府主的招待。
事實上,看似奢靡享樂中,焱須帝君卻是施展心之世界,虛幻與真實重合,心力無聲無息的滲入君諕府主的魂魄中,更是逐漸形成一道鱗片狀的印記----以他僅次于主宰級的手段,去暗算一小小的頂尖道君,卻是輕而易舉。
隨著印記的不斷深化,不知不覺,君諕府主內心生出一種對眼前這位使者的絕對的崇敬。
“主人。”君諕府主直接把眼前這人當做主人看待。
那種發自內心的絕對的服從,哪怕焱須帝君要他去死,他會很欣然的去死。
“君諕,我交給你一個任務。”
“是,主人!”
焱須帝君語氣森然,“分出一化身,待在洞天法寶內,我也會留下一尊化身。只要有陌生的修行者找你,無論是與你交好,還是與你動手,都要迅速通過這化身向我稟報。”
“君諕一定完成!”君諕府主的語氣狂熱無比,然而雙眼中就流出一絲麻木和呆滯。
--------------------
“區區一普通的道君,有用嗎?”右圣語氣淡然。
“無所謂,只是一步閑棋罷了。”焱須帝君說道:“我不知道那位帝君想干什么,是來自其他界域,還是某個位置的道具合道而成。不過無論他干什么,除非打算直接離開我們紅府界域,總歸要和其他帝君、道君聯系。”
“只要聯系這些帝君道君,就必然會被我們探查到。”右圣拂虛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