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嚷聲音不對,而且方向也不對。
心中一個慌亂神,他不顧這前面的大霧,趕緊揮動馬鞭往聲音傳來的地方而去。
完了。
眼看那隊人馬打起的旗子,他頓時忍住自己心中巨大的恐慌上前大喝道;“我是張任,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這支撤離的部隊,哪里會不知道張任是誰,不過片刻的時間,一個中郎將已經來到張任跟前。
“廖將軍,你們不是在霞萌關,怎么?”心中隱隱感覺到事情不妙,但張任依舊還是沉住氣問道。
那中郎將撲通一聲跪在張任跟前哭泣道;“將軍,霞萌關已經讓漢中軍占領了,冷苞戰死,如今,哪里已經讓漢中軍所獲得,我軍打敗。”
噗……
寂靜片刻時間,張任如何能夠忍受下來這口氣,頓時噗的一聲,一口老血吐出來的同時,更是從馬匹栽倒下來。
好在周圍的士兵看的真切,將他接住,不然張任能夠直接摔暈了過去。
“將軍。”那哭泣的將領趕緊上前。
而張任根本就沒有想去擦拭嘴角的血液,而是指了下他后道;“立即集結兵馬,反攻霞萌關。”
霞萌關中,戰斗已經結束。
整個霞萌關,其實并沒有多少人馬,不過只有兩萬來人而已,而其余的兵馬,并沒有駐扎在這里,而是駐扎在霞萌關后面的幾個縣城中。
畢竟霞萌關,并不是一個城市,他不過是一個關口。能夠容納下多少人。
不過,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兩萬人馬,已經能夠看出益州對于這里的重視。
此刻的霞萌關,經過雨水的沖殺,那地面的血液已經混合著雨水開始往外面流動。
血水帶著紅色,讓人看起來有些膽寒。而那霞萌關城墻上下以及街道上的尸體,血液沖刷的干干凈凈的同時,露出慘白的身體。
一處街道拐角處,并沒有緩下戰甲的呂布卻是停留了下來。
哪里,正有幾個漢中軍士兵在清理著尸體。
但是,呂布能夠看出來,那尸體并不是常人,不說別的,就算是他那一身的鎧甲,都在告訴著自己,這個人的身份并不簡單。
幾步走了過去,那人的臉龐已經露出來,雖然說他已經死亡多時,但是雙眼卻是并沒有合眼,而是依舊瞪大雙眼。
“主公,此人是冷苞。”李典上前看了片刻后十分肯定道。
也算是益州良將了,卻不想戰死在了這小小的霞萌關,也算對得起他劉璋了。
“好好厚葬,他對得起軍人這兩個字。”說完這話,呂布低頭想了片刻解下自己的披風蓋在了那擔架上后看著這冷苞并不曾閉上眼睛的臉龐后道;“天下混亂多年,百姓苦不堪言。劉璋兵敗,這是天意,和你無關,你已盡力,可安心而去。”
這話剛說完,那冷苞本來就沒有閉上的眼睛,卻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幕,卻是讓在場的李典、徐庶、馬超,高順顏良等人看的一清二楚。
這主公話一說完,冷苞就閉上了眼睛,這代表著什么,這代表著,上天已經選擇了主公,讓主公來一統天下混亂的局面,不然,那已經死的尸體都要硬的冷苞,怎么可能如此安心的閉上眼睛。
眾人心中,不由得一陣陣的欣喜,都在心中想到,跟隨主公,是自己選擇的最為正確的一步,哪怕就算是成精有些人是被呂布坑蒙拐騙過來的,如今也都是如此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