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玄周仙朝的那位大皇子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在紫霄凰極秘境里受到致命傷而被直接傳送回晴涼去了?”
剛剛他們三個在喝酒的時候就接到了周帝給周喻之的傳訊,說是周無道那小子在秘境里不知遭遇了什么變故,直接被逼的保命底牌都用出來了。
被傳送回晴涼仙都之后,直到現在還是處于重傷下昏迷不醒的狀態。
“你問我我問誰去,夢湛那小子我也問過了,他們根本沒在紫霄宗那個秘境里見過周無道,甚至到我剛剛提起來才突然注意到這個問題。”
“有問題,致清和歌鏡還有那良逸也是這個情況。”方知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同為超級勢力的傳人,客夢湛沒注意到這周無道就算了,為什么和致清還有余歌鏡兩人也沒注意到,甚至說之前在良逸等人的講述中也沒有提到關于周無道只言片語!
“秘境里有其他沒露過面,沒出現在眾人眼前的修士在,出手抹去了周無道的存在。”
周喻之目光幽幽,右手有意無意的摩擦著腰間的明心千燈劍,身上的殺意比周圍的寒風更冷。敢在洗劍天池的地盤出手,要是被他查出來就提前寫好遺書吧。
“你不是能算嗎?喝了我的酒還不趕緊算算是個什么情況。”看著身邊悠閑地準備劃水摸魚的方知,周喻之毫不客氣的說道。
“什么叫你的酒,那是咱們三個的酒。你以為我不想算嗎,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我就算了!”方知眼睛一瞪,對周喻之獨占美酒的行為表達不滿。
“別墨跡了,結果呢?”周喻之眼前一亮,有個能掐會算的好兄弟就是爽。
“我還付出了點代價,但啥也沒算出來。只知道周無道應該是在進了紫霄宗之后遭遇那神秘修士的,之后那段天機就被蒙蔽了,一直到他重新出現在晴涼城,他的命途才重新清晰。”方知掀起遮蓋住右手的袖子,一臉平靜的向周喻之伸過去。
周喻之這才發現,原來方知通體雪白的右手此時食指處竟然有一節化為了烏黑!
“這個氣息···”看著方知烏黑的食指,感受到上邊的起息后周喻之猛地站起,眼中充斥著震驚。
“是深淵!”
方知神色如常,將手指重新縮回衣袖。
“只是不知是深淵本尊出手還是其他未曾出現的深淵余孽出現,竟能在那么多人眼皮子低下抹去周無道的存在感,讓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忽略了他的存在。”
“之后多觀察一下那周無道吧,能讓深淵或者深淵余孽親自出手,想必涉及到的事情應當不小。”
“良逸他們不是說那個滄冬已經被殺了嗎?當時有那位道宗劍仙在,應當不會出錯的。”周喻之手掌下意識搭在了劍柄上,有些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萬一深淵余孽并非一個,而是兩個呢?”
方知目光幽深,隨手接住了空中兩片緩緩飄落的雪花。
詭異的是,其中一片在感受到方知手掌的溫度后就瞬間融化。
而另一片卻依舊靜靜躺著方知手心,完好如初。
“大世將起,風云變動,一切都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