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岸雨也無可無不可的繼續喝著茶,他也想知道陳華會說些什么。
至于眼前這位名叫高臥舊的修士正是深淵前不久派來的使者,實力也不容小覷,是來協助他加快破除深淵封印的大計。
前幾天去探查一個莫名出現的深淵氣息時被玄周仙朝的那個畫癡皇子給發現了,出手重傷那家伙之后還全身而退了回來。
沒過多久,有關陳華的消息終于是等來了。
只不過等是等來了,只不過與兩人印象中的回信貌似有些許不一樣啊。
當天穹炸裂開來的一瞬間他們就感知到了那道目標直指他們兩個的驚世劍光,劍意純粹驚人,甚至讓整個秘境都隱隱約約在顫抖。
除了早已離去的朱雀使與青龍使之外,少年模樣的白虎使與正在閉關療傷玄武使面容驚駭的出現在秘境上空,看著這道讓他們心神顫動的劍光。
“如果當時我接的是這一劍,那現在的我應該說不了話了。”玄武使面容惆悵,連連嘆息道。
白虎使刨除最開始的驚駭之外滿心只剩下澎湃的戰斗**,如果能和陳華酣暢淋漓的打一場的話,那應當雖死無憾了吧。
可惜,陳華實在太強了,強到讓白虎使根本無法享受到戰斗的快感。
“有深淵之意與秘境陣法的兩重干擾之下,他竟然還能如此準確找到我們的位置?”高臥舊神色迷惑有些無法理解這陳華是怎么做到的。
“這陳華實在狂妄!”天岸雨冷哼一聲,沒想到這陳華這一劍竟然瞄準了他們兩個,明顯是瞧不起他們。
“我來吧。”高臥舊站起身來,有些佝僂的身姿緩緩挺直,直面迎頭激射而來的滔天壓力。
天岸雨點點頭不再言語,他那次與陳華激斗數天帶來的傷勢還未徹底痊愈,此時并不適宜再動手。索性直接傳音白虎與玄武讓他們兩個帶著陣師先去著手修復秘境界璧,他隨后就到。
高臥舊深吸一口氣,滾滾濃霧無聲無息出現,圍繞著他們所在的山峰。
不同于迷惑那些小輩的灰色霧氣,如今高臥舊召喚出來的一大片盡是血紅色的詭異濃霧。明明是霧狀,卻有著如同血液一般的液體流動,由氣態轉化為液態,再恢復為氣態。如果靜心去細聽,血霧之中還有隱隱約約的咀嚼聲傳來。
高臥舊大手一揮,如海浪一般的血霧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凝聚成為一個猙獰的血色骷髏狀頭顱,咔咔怪笑著張著大嘴向陳華那道劍光撕咬上去。
劍光仿佛受到挑釁一般,本就勢若奔雷快如閃電的勢頭再次拔高一截,席卷著天地靈氣補充自身,將大日之光都壓了下去,照耀著整個秘境。
嘭——
巨響傳來,如雪山崩塌一般的氣浪從撞擊的周圍四散而出,飛沙走石間直接將距離較近的一些噬靈教修士直接掃的吐血倒飛而出,齊刷刷呻吟著癱倒在地上。
天岸雨目光一沉,猛然朝著空氣中揮出一拳,無形拳風直接橫掃出去與那爆炸形成的氣浪相碰撞在一起,最后雙雙抵消掉。
高臥舊皺眉仰望著天上那一處爆炸的地方,總感覺有些不對,剛剛一擊下去他發現那一劍好像并沒有看上去的那么強。
“小心!”天岸雨的提醒聲剛傳到他的耳朵里,一道遠超剛剛的危機感就充滿了高臥舊的全身。
天上赫然還有一道劍光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