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宗的功法奇特,修行的難度也很高,沒有天賦的話可能連入門都做不到。而洗劍天池走的劍修一道是公認的高難度,非大毅力者不可行,所以被稱為毅力第一。
不過對于周天宗這群死宅來說,在家里整個這玩意良逸是一點都不意外。放到前世,哪個宅男宅女的家里不是放著一堆自己喜歡的東西。
“快給我指指紅鸞星在哪,讓我看看我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小母貓喵。”橘大爺揪了揪良逸的頭發,抬頭望著房屋內數不清的繁星。
“想啥呢,這屋子里的星圖只是周天宗弟子拿來練手的,算卦占卜完全不看這個。”良逸直接彈了一下橘大爺的眉心,想打消他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再說了,這世上就你和你爹兩只貓,從哪給你找小母貓去。”
“喵嗚!”橘大爺被良逸無情的揭穿了事實,戳中心中不遠回想起來的痛,直接發出一聲哀嚎。
太慘了,別人都是憑本事單身,他這是生下來注定就是單身了。
安沐靜眨眨眼睛,對這個妖族少主感到很好奇,不但是沒見過的妖獸,而且還莫名的萌。
不理會自閉的橘大爺,良逸擺擺手,將安沐靜的注意力從橘大爺身上轉過來。
“你對那個傅長老了解么?”直視著安沐靜的眼睛,良逸搓了搓手指,還是選擇直率一點。
蘇幼儀在良逸旁邊坐著,也是有些嚴肅的望著安沐靜,他們需要更多有關那位傅長老的情報。
“了解的不多,我還沒成為真傳弟子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宗門長老了,至于他從什么時候開始被調到太白城當采辦長老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安沐靜靜坐在那里,一點一滴講述著她所知道的所有關于傅長興的情報。
因為安沐靜平時根本不關注這些,或者說周天宗弟子很少有關注除了修行之外的事情,她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短短一炷香的時間,萬星圖上的星辰甚至還沒運行一周天,安沐靜就已經把她知道的所有關于傅長興的情報都說了出來。
“只有這么多么?”良逸一只手捏著下巴,另一只手無意識的用食指敲擊著桌面。
“這么說來的話,他投向噬靈教的大致范圍最有可能就是你說的他一次外出后回來就調出宗門這件事了。”
“不,不對,他不是被扭曲神魂的,他是自修煉開始就是深淵的走狗。”橘大爺神情嚴肅的端坐在桌面上,指出了良逸的分析錯誤。
“嗯?怎么說?”良逸有些好奇橘大爺是怎么判別的。
現在他們已經有些知道噬靈教滲透一個勢力的方式了,第一種無非是一些從小培養的噬靈教之人讓他們加入一些宗門,經年累月下來在一個勢力中獲得極高的地位。
第二種則是如應天行那般,被朱雀使扭曲了心智,直接全身心投向噬靈教,一心一意為噬靈教做貢獻。
“那家伙身上的深淵味沖的我簡直要吐了,絕對不會是短時間內能沾染上的,少說也有幾百年歷史了。”橘大爺一臉得意和確信。
“你這鼻子還挺靈,連幾百年都能聞出來。”良逸有些驚奇,這橘大爺真是多功能。
蘇幼儀眨眨眼睛,輕輕戳了戳橘大爺有些濕潤的小鼻子,不知道這是怎么聞出來的。
“噬靈教?”安沐靜眼中透露出一絲震驚,是傳聞中那個臭名昭著的噬靈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