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這之前,他就已經約好與酒店老板謝泉在7樓辦公室見面。
他趕到7樓殺害掉謝泉,然后離開,再通知溫亦謙趕往7樓,就完成了這次栽贓嫁禍。
……
警局外,溫亦謙和李衛國坐在一側的階梯上透氣。
“任博基本上把案件都還原了,一些細節也都對得上,按理說,案子可以結案了。”李衛國看了一眼身旁的溫亦謙,“可為什么我總感覺怪怪的?”
“你還在懷疑我?”溫亦謙隨口道。
“倒不是懷疑你,只是感覺有些地方比較牽強。”李衛國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想點上一根煙。
“他身為受害者家屬,痛恨這家酒店,甚至痛恨身為殺人魔兒子的酒店老板,都可以理解。”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溫亦謙,放棄了點煙的想法,“但他為什么非得千里迢迢的騙你入局?不嫌麻煩嗎?”
“因為我曾經想買這家酒店。”溫亦謙淡淡道,“要是老板死了,我說不定會想方設法購買酒店,成為酒店新的老板。
到時候,這家殺人酒店依然能照常運營。
他索性引我入局,一石二鳥。”
“我還是覺得有些牽強。”李衛國搖了搖頭。
“這種腦子不正常的罪犯,不能以常理度之。”溫亦謙眼底微微閃爍,表面上毫不在意的說著。
不得不說,李衛國能做到刑警隊隊長,還真不是僅靠一身蠻力。
這家伙直覺頗為敏銳,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其中的關鍵。
這次的案件,以任博的供詞來看,殺酒店老板是核心,誣陷溫亦謙只是附帶。
但實際上,完全相反。
仔細回想一遍案件的全過程,不難發現,其中的布局,全部圍繞著溫亦謙展開,他才是這個案件的中心點。
死掉的酒店老板,不過是誣陷他的工具。
布局之人的目標,看似是殺掉酒店老板,實際上是對付溫亦謙。
這一點,側重之處與任博完全相反。
任博的第一目標是酒店老板!
布局之人的第一目標是溫亦謙!
也正因如此,才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任博與布局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甚至可以肯定的說,任博不過是一個被蒙在鼓里的棋子罷了。
也許在他心中,布局之人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
所以任博才會選擇一人承擔所有罪責,沒有把那布局之人供出來。
但他怎么也不會想到,一切都在那人的計劃之中。
甚至可以說……他被警察抓、主動包攬所有罪責,都在布局之人的預料當中!
幕后那人,以人心布局。
不僅躲在暗中,看完了一整出好戲。
甚至于最后計劃敗露,也有任博這顆棋子為其堵上所有缺口,讓其瀟灑脫身。
此時,任博可能還在自我感動。
認為自己如此偉大的舉動,一定會讓那布局之人感動的稀里嘩啦。
殊不知,他在對方眼中,只是一顆被騙的團團轉的棄子。
溫亦謙眼神漠然,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警察這邊,算是勉強糊弄過去了。
接下來,就該好好會一會這個暗中布局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