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為何,我的注意,總會不知不覺的被“他”吸走。
后來,我才明白過來。
其實,我跟“他”是一樣的人。
一樣的孤獨,一樣的寂寞,沒有朋友,沒人在意,沒人喜歡。
孤零零的活在這世上,死了也不會有人哭泣。
孤獨的心,總是容易被另一顆孤獨的心吸引。
我已經很久沒喜歡過活人了,我不知道該不該向“他”表達心意。
不過“他”沒能等到我的表白,就去世了。
“對我而言,這其實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再擔心被你拒絕!”我看著眼前的尸體,默默道。
我想把“他”的尸體帶走,我想跟“他”遠走高飛。
但我清楚,這么大一具尸體,我是帶不走的。
所以,我退而求其次,想把“他”的腦袋割下來。
但很可惜,“他”的尸體太硬了,我帶來的小刀,割不開他的喉嚨。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徹徹底底的占有“他”!
我想脫下他的衣服,但尸體已經完全僵了,根本脫不下來。
我只能用刀子把衣服全部割開。
我想……
……
“喂,你怎么了?”
吳夢安的呼喚聲將溫亦謙驚醒,他眨了眨眼睛,胸口不斷起伏著。
“你沒事吧?”吳夢安一臉疑惑,“我看你突然就好像睡著了一樣,你很累嗎?”
“我只是在想事情,想入神了。”溫亦謙面色平靜的敷衍道。
“剛剛這是……思維宮殿?”他心中完全不像表面上那樣平靜,無比震驚。
在影視劇中,一些神探查案時,經常會在腦海中展開思維宮殿。
通過對案件、對兇手的揣測,一點點在腦海里還原出兇手作案的過程,甚至能夠如同身臨其境一般“看到”這一切。
這無疑需要極強的構思推理能力,才能完美還原出每一個細節。
而溫亦謙剛剛的思維宮殿,明顯有一些不同。
他是通過揣測變態的心理,代入角色,去親自還原整個過程。
事實上,這就是溫亦謙通過對案件的了解,對變態的揣測,編出來的故事。
至于到底準不準確,那就不知道了。
“思維宮殿這種東西,我還以為只存在于影視劇中,沒想到還真有。”溫亦謙眉頭一挑,“不過我貌似是在世界當中,跟影視劇也沒什么差別……”
事實上,在現實當中,就有一種叫做記憶宮殿的記憶方法,與思維宮殿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通過在腦海當中建造一個虛擬宮殿,然后把要記的東西“放進去”。
比如說,要記一支筆的模樣。
就需要把這支筆的模樣,每一個細節,完完全全的“放進”記憶宮殿中。
就像是在腦海里虛擬的宮殿當中,建造一只完全一模一樣的筆。
這樣一來,隨時都能去記憶宮殿里“看”這支筆的模樣,達到長期記憶的效果。
如果在宮殿中構建的夠快的話,基本上就相當于過目不忘。
這個記憶宮殿的記憶法,被傳的神乎其神。
據說很多人真的在腦海里建造出了記憶宮殿。
溫亦謙曾經也嘗試過,但他很快就放棄了,因為他確實不是那塊料。
如今他可以模擬出思維宮殿,那是不是有可能將其當成記憶宮殿來使用?
溫亦謙興奮的雙眼直冒光。
只要能試著在腦海中模擬的場景里建造出他想要記憶的東西,是不是也能達到過目不忘的效果?
當然,溫亦謙興奮歸興奮,他還沒忘了正事。
那個變態必須得抓出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