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慕金玉收下了這兩枚古樸玉簡。
他決定等回去后,再詢問溫柔她們,她們自己想要走哪條路。
在與李謫仙的對決中,慕金玉的唯我意境也算大成了,此時雖然不舍不愿,卻也不會給她們自作主張。
一切全憑她們的意愿。
“這塊令牌你拿去,以后你就是天宮燕國分舵舵主……”
在慕金玉收下那兩枚玉簡后,老人擲出一枚與先前那些黑袍人相似的令牌,似金似玉,不知何種材質鑄成。
在老人的要求下,最終慕金玉不得不將自己的一縷神念寄放入這塊令牌中。
按老人的說法,這是加入天宮必須的,而且也不會有什么性命之憂。
令牌中寄放入一縷神念,屆時慕金玉若出意外生死,令牌破碎,天宮也將知曉他的死因,替他報仇。
而后,平日天宮有任務時,天宮也可直接用令牌給他發布任務。
但老人說的再多,再如何保證,慕金玉也不會全信他的話。
他還是覺得,恐怕若自己有脫離天宮的想法,與之提出來,估計天宮便可借這令牌中的一縷神念,來坑殺他!
不過,慕金玉最終還是如此做了。
一是為了得到奪舍解決法,他已經走到這一步,不可能就此放棄了。
二,則是他識海中的那株神秘小樹,屢屢幫他多次,他也相信,若天宮想借這縷神念來坑害他,應該也難以奏效。
雖有賭的成分,但為了溫柔,慕金玉也不介意賭上一把。
等到慕金玉離開后,老人負背著雙手,淡笑一聲,道:“有趣的年輕人。”
說完,他也將這件事拋之腦后,拿出一張古舊的獸皮圖,皺眉繼續琢磨起來。
這張獸皮圖,不知是何種兇獸的獸皮所制,其上帶著大道的烙印,簡直比慕金玉當時服用了那枚悟道茶的效果還要強。
而在獸皮上,則有不知何種生物的鮮血,涂染在了上面,渲染出一副詭異而神秘的圖像來。
……
慕金玉離開了這處地下宮殿。
很快按他與溫柔她們約定的地點,在此前居住的客棧中相見了。
“篤篤篤!!”
輕敲了幾下房門,溫柔和劍如顏立即開門。
“怎樣了?”
溫柔和劍如顏抬頭看著慕金玉,漂亮的大眼睛里,都透著期待與緊張之色。
雖然近半年的時間,早讓她們適應了新的身體,但有機會的話,她們還是更愿意換回來,不然始終有點別扭感。
何況這樣情況下,她們修煉也變得很慢,難以幫上慕金玉什么忙,反而還要拖累他。
慕金玉一路上,一直眉頭緊鎖,不曾舒緩下來,嘆氣道:“我在天宮中得了兩種解決的辦法,不過都不是很好,你們自己決定吧……”
說著,慕金玉將兩塊玉簡遞出去。
溫柔和劍如顏便各拿一枚玉簡,印在了眉心之中,神識涌出,先行觀看起來。
溫柔拿的那塊玉簡,是徹底祭煉奪舍來的新軀的方法,而劍如顏拿的那塊,則是撼動神魂,再次神魂出竅回歸舊軀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