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個小家伙卻知道,它們的犬糧少了好多,就是被這三個貨給吃掉的。
它們不知道的是,這只是第一頓而已。
在未來的半個月里,它們三個的犬糧,就成了那三個“不爭氣”的貨色吃不上飯時的“戰備糧食”。
已經八點十分了,可是唐風還沒有出現。
劉小天三人并不知道,這會兒,唐風還躲在那間光線不太好的房間里洗帽子。
自打秦霄漢說帽子有味道之后,就被唐風給趕出去了。
隨后,唐風就把那頂還濕著的帽子又扔進了水盆里,一下倒進去半袋兒洗衣粉,好一頓揉洗。
干不干凈,有多少汗漬他無所謂。
可是腦袋上頂著散發著尿騷味兒的帽子,唐風實在是有點兒受不了。
一方面是怕被別人聞到,另一方面,是自己聞著也有點兒惡心。
八點二十五,唐風在來到小操場。
眼尖的劉小天發現,唐風的那頂帽子還在往下滴水。
本想開口關心一下,也算是示好,免得連累馬坤和蔣平跟著自己一起吃鍋烙;可是剛張嘴,聲音還沒等從嗓子眼兒里飛出去,就被唐風給打斷了:
“閉嘴,什么都不用說,開始訓練。”
接著,他就轉身一指十幾米外的一條排水溝,對劉小天三人說道:
“看見沒?那條排水溝。”
三人同時點頭。
“你們過去,各自找位置,手腳撐在排水溝兩邊,俯臥撐動作,讓背部與溝邊兒保持水平,水溝之上我只需要看到手肘和腳,什么時候讓你們起來,你們再起來。”唐風說的輕描淡寫。
這句話一出口,劉小天和蔣平面色一喜,可馬坤卻是渾身一顫。
這個動作,對于他這個曾經被選入過特種部隊的人來說,還真是一點兒都不陌生。
俯臥撐的升級版,特種訓練的入門級。
說的比較形象一點兒就是:標準的軍隊夾臂俯臥撐能一口氣完成三百個的人,在這項訓練當中撐不過三分鐘。
而唐風剛剛給他們的命令,是什么時候聽到他說訓練結束,才能起來。
那會是多久?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
要是完不成呢?晚飯又沒了?
好在,唐風這一次沒說如果不能完成將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馬坤那顆驟然提到嗓子眼兒的心臟才算是落了回去。
劉小天和蔣平走在前面,興沖沖的按照唐風規定的動作,以標準的俯臥撐動作將身體伏低,“放”進了排水溝里。
看著劉小天和蔣平的動作,馬坤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
這倆貨,現在還不知道咋回事兒呢。
不過別急,超不過五分鐘,就得哭。
事實上,還不到三分鐘,劉小天的胳膊就酸了。
尤其是作為其中兩個支撐點的兩條大腿,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
腦門兒上的汗水就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滴,三張臉就像三個朝陽坡上的蘋果。
馬坤稍微活動了一下右臂,小聲對前面的劉小天說:
“咋樣兒?堅持不住了?”
劉小天出奇的沒有反駁馬坤,而是呼出一口濁氣說:
“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這玩意兒這么累?要不你咋走在最后?”
馬坤臉上現出一絲苦笑,可惜劉小天看不見:
“實話跟你說,至少到現在為止,唐閻王用的都還是入門級的訓練科目;不是我嚇唬你們,再過幾天,你們就會覺得,在這兒趴著絕對是一種幸福!”
劉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