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又過了一會,倉鼠卻始終保持著那個姿勢,像是呆住了。
王衡盯著它,剛剛放下的心又不禁提了起來……
突然,倉鼠沉重地道:“后天路琪還是要上飛機,而第二架飛機,還是要墜毀。”
王衡:“?”
倉鼠補充道:“不過這下可以確定了,飛機失事的原因出在飛行員身上。這個叫坂田勇翔的家伙被戴了綠帽子,父母又出了醫療事故,決定報復社會。”
王衡:“……要報復就沖著那對奸夫銀婦去啊,干嘛牽連無辜的旁人!”
倉鼠:“總之情況就是這樣,搭出租車吧。”
王衡:“搭車?”
倉鼠罕見地露出了鄭重其事的神色,認真道:“處理這種程度的異常,本來就是我的工作。”
見它這樣,王衡忍不住問道:“所以說就算沒有我,身為時空管理員,你也一樣要處理路琪遭遇的這個航班意外?”
倉鼠:“……如果你老老實實開后宮,哪會有現在的麻煩?”
王衡:“呵呵。”
————
坂田勇翔回到只剩自己一人的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自己花錢組裝的專業級飛行模擬器,把今天本該飛的那條航路重新飛了一遍。
往東,再拐向東南,深入太平洋深處,避開所有的已知航線,盡可能避免雷達。為此,需要時而降低高度,時而又拔升高度,還要仔細規劃航路,中間不能出差錯。即使是坂田勇翔這樣熟練的飛行員,也需要提前練習才行。
他已經練得很熟了,今天本該是赴死的日子。
機長自殺這樣的事情,在歷史上出現的次數并不少,人們吸取教訓,設置了不少預防措施。但坂田勇翔全都一一考慮清楚了。畢竟,再多的措施也很難拉住一個滿腦子報復社會的人。
“所以你會下地獄的。”
聽到這句略微有些生硬的櫻島語,坂田勇翔嚇了一跳。轉過身,循聲望去,驚訝感更加強烈了。
站在窗臺上說話的,似乎是只……倉鼠?
倉鼠用充滿審判意味的小眼神瞪著他,繼續道:“坂田勇翔,你的靈魂將會在地獄之中受到永世煎熬。你知道什么叫阿鼻地獄嗎?勝于烈火和嚴寒,身處于阿鼻地獄,你感受到的將會是最純粹的痛苦,直到永遠……”
坂田勇翔從來都不是唯物主義者。當會說話的倉鼠出現在面前,而且吐出的還是最為可怕的詛咒時,長時間以來的壓力讓他本就崩潰的心境愈發破碎。
他憤然沖了過去,試圖抓住那只倉鼠,卻撲了個空。
下一刻,后頸處一陣強烈的電擊,讓他翻著白眼昏了過去。在失去意識之前,他只聽到那個神秘的聲音在自己耳旁飄忽:
“吾乃神明,爾等膽敢冒犯神明?”
這是什么?真正的神力嗎?
在強烈的驚恐中,坂田勇翔很快就昏了過去。
當然,他是不可能看到站在自己背上那只倉鼠,兩只小爪子其實捧著個強力電擊器。而那電擊器,剛才就放在窗臺的花盆后面,在他視線的死角處。
倉鼠放下電擊器,拍了拍小爪子,悠然道:“我簡直可以去拍武打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