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走了我又要進入下一輪的期盼了。”
這是一個惡性循環,他和白雪都深陷其中卻無法擺脫。
萬帆有時有些后悔當初為什么心不再狠一點。
如果當初他狠心不和白雪復合,哪里會有這么對煩惱。
沈雨辰八點左右春風滿面的回來了。
看沈雨辰的狀態,萬帆懷疑他去看望的戰友是個女的。
今天是趙永泉買的那兩個廠房收拾完工的日子,他要去進行驗收。
萬帆和沈雨辰也跟著去看了看。
廠房院子里的雜草都被清除干凈,被風雨侵蝕的建筑經過修繕后也算是煥然一新了。
雖然這些建筑的樣式已經大大的落后于時代,但是對付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
萬帆和趙永泉愛間屋子都進去看了看。
墻壁粉刷一新,底面全部抹成了水泥地,門和窗戶該換芯也都換新了。
“我和萬燕電子那邊電話聯系了一下,那邊說設備已經發出去好多天了,按理說都應該到京城了,他們那邊的裝機師傅都動身了。”
“那估計京城車站可能在調配吧,估計這兩天就能得到到貨的消息了。”
這兩棟廠房面積大的那座將作為影碟機的生產基地,另一座面積稍微小一點的廠房趙永泉沒說要干什么。
萬帆估計這貨又打他三代電動車的主意了,弄不好就是留著將來接手三代電動車的。
這兩個廠房驗收就耗費了大半天的時間。
今晚萬帆不走了,趙永泉非常高興,吃完了晚飯就帶著萬帆來到了火鳥酒吧。
何樂濤慵懶地以一個葛優躺躺在沙發離頹廢著。
在看到萬帆的時候揉揉眼睛吼噌一下坐起來,精神十足。
萬帆這個心累,合著自己成了對方的精神導師了。
何樂濤看到萬帆來了高興,夢中情人樂隊的人看到萬帆更是高興。
“你們這幾個家伙還在一起鬼混呢?我以為你們早散伙了呢!”
“你就不能說點吉利的話,來了怎么不打個電話告訴我們一聲?”白笙坐在萬帆身邊,以顯示他和萬帆關系鐵。
告訴你們讓你們四處去講呀!
“萬帆!有沒有新歌給我們?”李依依打扮的像個風塵女一樣湊了過來。
“我欠你們的呀!一看到我就要歌,我又不是作曲家。”
李依依可不是好糊弄的,兩只手臂抱著萬帆的手臂就不松手。
“不行!沒歌今兒就別想走!”
這不是欺負老子歲數小嗎!就是小也不是隨便調戲的。
嗯?李依依的某個部位好像有料了,不像以前一馬平川的。
而且這料還挺足的。
難道天天喝木瓜湯了。
“不讓走你還準備留宿呀?告訴你我現在可不是小孩,可是什么都懂的。”
白笙、張月、邢宏偉還有趙永泉何樂濤都發出你懂的的那種猥瑣笑容。
“留宿就留宿,就好像姐怕你個小破孩一樣。”
到底說場面人,李依依一點不含糊。
讓白雪知道你對老子圖謀不軌,怕是粑粑都給你打出來。
“遇到你們這些人真是頭疼,你們這簡直就是一幫損友,拿筆紙來,看看能不能蒙出一首。”
李依依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小腚飄輕地就拿來了紙和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