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不勝其煩,也許是真的被習靜說動了。
最后薛神醫在習靜說的先去看看,不滿意可以走的說法下同意了先去看看!
只要薛神醫同意去看看,習靜就很滿足了,她相信到時候還是有辦法留下他的,不是說醫者仁心嗎?到時候多賣賣慘,她還不信了!
在太子別院悠閑的呆了半個月,習靜就又被太子叫到身邊了,身份是保鏢,還不能穿著緇衣,而是要穿護衛的衣裳,再畫一畫眉毛,涂抹一下皮膚的顏色。
接下來的日子跟著太子是遭大罪了,但也沒辦法,她現在是綁死在太子這條船上了,如果太子沒有上位,讓太子的敵手二皇子上位了,清月庵就慘了。
經過一陣血雨腥風,終于塵埃落定。
“明玄師太,這段時日辛苦了,多謝!”楚彥涵誠懇的對習靜拱手。
習靜兩手合十:“阿彌陀佛,貧尼沒有做什么!”
楚彥涵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么,明天他就要登基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明玄師太,晚上就不用師太看護了,師太晚上回去歇息吧!”楚彥涵說道。
習靜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不差這一天,晚上貧尼還是留下吧!”只要楚彥涵也沒有登基為帝,她的心就放不下來。
楚彥涵也不矯情:“既是如此,多謝師太!”
“施主客氣!”習靜說道。
這一晚上習靜想太多了,確實沒什么事,楚彥涵的爹之前在二皇子發動宮變的時候受了傷,后面又有人趁機作案,誰也不知道為什么皇上的傷勢會惡化,好在命保住了,楚彥涵的爹怕死,干脆退位禪讓。
作為護衛,習靜眼看著楚彥涵登基為帝,還是兩代權力的交接儀式,還挺稀奇的。
剛剛登基的楚彥涵忙碌起來,習靜卻恢復了自由,她帶著三個徒弟,也沒住在別院里,而是去了小院里,經過這段時間,三個徒弟倒是動了別的心思,但她是那種為別人做嫁衣裳的人嗎?
最后三個徒弟屈服于習靜的淫威之下,老老實實的要去當和尚。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三個徒弟在小院里繼續念經坐禪,而她繼續去物色新的人手,這一下找來的人就多了,她專門往那三教九流的地方去,還怕那些壞人少么?
然后三個徒弟高興了,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而且現在他們當起了師兄,由他們管教這些人,又有權,又有人陪他們一起受罪,能不高興么?
等到楚彥涵有功夫了,派車來到小院接習靜的時候就發現院里竟然多了不少人,有男的,有女的;不過男多女少都在念經打坐。
本來小車過來接,習靜還以為是要去宮里,誰知道卻在別院里停下。
習靜心里帶著些微的興奮,她覺得可能是要到完成任務的時候了。
“幾天沒見,明玄師太可還好?”楚彥涵桌前擺著一副茶具。
“多謝施主關心,貧尼還可以!”習靜平靜的道。
“朕明日就下旨封清月庵為天下第一庵!”楚彥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