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兩人正因此而振奮不已時,剛剛開口的那人卻是冷笑了一聲,道,“我說,你們也太膽小了吧!不過一個人而已,找個機會除掉他不就什么都解決了!還省得我們在伽海城內要面對一次內亂!徒增傷亡!”
“噗哧!”此人一頓慷慨激昂地話語過后,那名軍官卻是忍不住嗤笑了一聲,輕蔑地看了他一眼道,“除掉他?你說的可真簡單啊!今天他可是在戰場上殺退了足足一百名騎兵!誰能除掉他?難道,法爾德你準備親自動手?”
法爾德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道,“華本萊,我知道你麾下盡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家伙,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讓他們來做這件事!而且,我說的除掉他,自然不可能是和他正面為敵!”
“你!”華本萊被他這么一通嘲諷,當即霍然起身就要發怒。
“坐下!”這時,孟斯特的一聲大喝,生生止住了他的動作。
“在使者先生面前,你們太失禮了!”孟斯特面色陰沉,甚為不滿地看著兩人。
華本萊立刻拱手行禮,認真賠罪道,“是屬下失禮了!使者先生,還請見諒!”
這名使者倒是面不改色,只是看著孟斯特輕聲說道,“教主希望這次伽海城的投誠可以盡快順利的結束,還希望諸位能夠好好謀劃!”
“是是是!那是自然!”孟斯特連忙賠笑道。
聞言,使者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來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告辭了!剩下的事,就請諸位多費心了!”
“先生請!”孟斯特起身相送。
很快,孟斯特回到桌旁,滿面怒容地看著剩下的兩人,道,“你們可真行!把臉都丟到了外人面前!你們這讓安寧道怎么看我們這群人?啊?”
兩人立刻跪倒在孟斯特面前,高聲道,“屬下知錯!請大人責罰!”
這法爾德和華本萊一人是伽海城的稅務官,一人是駐軍步兵副統領。雖然都是太守孟斯特一黨,但互相之間卻是一直敵視,時不時就要給對方找些麻煩,讓孟斯特頭疼不已!
“行了!現在責罰你們還有意義嗎?”孟斯特大手一揮,讓兩人站起來,道,“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要排除德羅爾這個不穩定因素!法爾德,你說找機會除掉他,有沒有什么具體的計劃!”
“回大人,今天,正是一個好機會!”面對孟斯特的詢問,法爾德立刻激動地回答道。
“今天?”孟斯特有些疑惑。
法爾德立刻開始解釋,“是的!今天德羅爾剛到伽海城,對什么事情都不清楚!而大人又正好為他擺慶功宴,我們不妨將他灌醉,再派出人手,趁機將其除掉!他一定想不到,自己剛來伽海城的第一天就會遭人暗殺!”
聽了他的計劃,孟斯特摸著下巴,輕輕點頭,道,“這個計劃,看起來倒是可行!正好他的驛館里沒什么人,派人暗殺再適合不過了!”
說到這,孟斯特也是笑了起來,道,“還多虧他自己要求住在驛館!這要是住在我的府邸里,他被殺之后我恐怕要惹上不小的麻煩!”
“這就叫天命!”法爾德臉上頓時露出了冷酷的笑容,森然地說道,“連上天,都不希望他能繼續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