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時候,已經有數十人表示愿意追隨安寧道教主,他們再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奎勒里,是不是你搞的鬼?”在奎勒里的家中,唐尼一臉憤慨地站在奎勒里面前,指著他的鼻子怒吼道。
而雷索就站在唐尼的身后,臉色同樣很不好看。
無論是誰,被人這么指著鼻子怒罵,都會感到很不舒服,更別說是奎勒里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了!
奎勒里立馬站起身,一掌拍掉唐尼的手道,“唐尼,你別在這誣陷我!這件事跟我無關!”
“跟你無關?”唐尼頓時被氣樂了,“不是你,教主能想起去找那些中高層的管理人員來擴大自己的影響力對抗我們?我說奎勒里,從戰爭開始,你就一直在那算計,一點險都不想冒!現在,看到戰況對我們不利,就立馬想著投降,你這墻頭草做的可真不錯啊!”
被唐尼這么劈頭蓋臉地一頓數落,奎勒里頓時氣的臉頰通紅,雙目仿佛可以噴出火來,“唐尼!你說我不想冒險我承認!但你要說我做墻頭草想投降就是徹徹底底的誣陷!我對這場戰爭勝利的追求不比你們少!”
唐尼聞言,卻是一臉冷笑,根本不相信奎勒里,他冷笑著說道,“說的可真好聽啊!要不是我……”
聲音到這戛然而止,唐尼被雷索拉了一把,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雷索?”唐尼有些驚訝地說道,“你不會真的相信他吧?”
雷索沒有看他,而是死死盯著奎勒里的臉。奎勒里也是分毫不讓地瞪了回去。
片刻后,雷索收回目光,看向唐尼道,“他的樣子,確實不像是在說謊!”
“哼!總算有個明白人了!”奎勒里冷哼了一聲,被人冤枉的滋味可不好受!
唐尼也是皺起了眉頭,看雷索的樣子,不像無的放矢,難道他真的誤會了奎勒里?
想到這,唐尼的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雷索反應極快,立刻向著奎勒里說道,“奎勒里先生,唐尼也是太著急了,這才有些口無遮攔,還請你多包涵!”
奎勒里哼了一聲,坐回自己的沙發。
雖然沒有說話,但還是表達了他不再追究的意思!
雷索立刻向唐尼使了個眼色,兩人也慢慢坐到另外兩張沙發上。
“既然誤會解除了,那我們現在的問題就是得好好想想怎么應對這次事情!”雷索一臉誠懇地開口道。
“來不及了!”奎勒里聞言,立刻嗤笑了一聲,道,“現在已經有一大批的人愿意追隨教主投降,就算我們現在出面表示反對,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