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席拉的話,大臣反而更加生氣了,“你這個白癡,那么明顯的陷阱你居然就這么跳進去了!他們就是想逼你先出手,然后就可以有充分的理由將你們格殺!”
席拉吃驚地瞪大了雙眼,一直在外隨心所欲習慣了的他一時間還是有些不適應帝都內的行事風格。
經過大臣這么一提醒,他總算反應過來。
大臣也是緩緩說道,“當初組建狩人部隊的時候,就是專門為了對付夜襲這種配備帝具使的反叛勢力。所以,雖然他們的主要目標是夜襲,但如果帝都里出現了其他作亂的帝具使,也依然由他們進行處理。你們狂野獵犬組建時的任務是處理特殊犯罪,要是敢不守規矩,狩人滅掉你們都是名正言順的!而就算到時候你們打退了狩人,也會背上武裝暴亂的罪名,我們所有的布置就都白費了!再說,這狩人里全部都是帝具使,你們真要打起來,你有幾分把握能全身而退?”
頓了一下,大臣冷冷地說道,“別的不說,單是這個德羅爾,在東部戰場上,可是有瞬間冰封了上千名騎兵的戰績!”
聽完大臣的講解,席拉的頭上也是留下了道道冷汗。以往他面對敵人,都是用武力一路橫推過去,后續的麻煩也在大臣的威勢下根本沒人敢追究,所有完全不用擔心后果。
可如今,他發現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種束手束腳的感覺讓席拉十分不甘而惱怒,他向著大臣說道,“父親,艾斯德斯不是您的合作伙伴嗎?這狩人如此針對我們,為什么不讓艾斯德斯好好管教一下!”
大臣聞言,冷冷地瞥了席拉一眼,道,“你也說了,我們是合作關系,你覺得我能夠命令艾斯德斯嗎?”
席拉頓時一滯,以往對于大臣的各項要求,艾斯德斯幾乎都是同意的,所以席拉的潛意識中以為艾斯德斯至少會很重視大臣的想法。
可事實上,以往的諸多行動中,絕大部分都是大臣拿出了相應的東西作為報酬,這才打動了艾斯德斯。至于另外的一小部分,則是因為艾斯德斯也屬于利益相關方,這才愿意幫忙。
而這次狩人與狂野獵犬之間的沖突,卻是狂野獵犬想在狩人的職責范圍內為所欲為,別說大臣拿不出相當的酬勞了,就算他能拿出來,艾斯德斯也不可能同意!
因為這相當于打了狩人的臉!也就是打了艾斯德斯的臉!
“席拉!這件事你只能靠自己去解決!”大臣的語氣逐漸轉冷,道,“還有,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主動鉆進別人陷阱里的愚蠢舉動!加上上次炎心那個家伙的疏漏,再有下次,狂野獵犬的隊長就交給別人,你給我滾出帝都繼續去游歷吧!”
被大臣下達了最后通牒,席拉的臉上頓時因為屈辱而漲的通紅。
大臣自然不可能安慰他,在他看來,一個達不到自己要求的兒子,根本不配做他的兒子。
也正因如此,席拉也一直把超越大臣這個目標掛在嘴邊。
用他的話來說,“超越了父親,就是最大的孝順!”
大臣吃完了美食,徑直離開了餐廳。
席拉坐在原位,低頭沉思著。
驀然,他想起大臣的話中提到,狩人一直以抓捕夜襲為主要職責!
“那么,要是我先抓到夜襲,這狩人不就沒用了嗎?到時候,不管是區區狩人還是帝都,都是本大爺的玩具!”席拉的臉上,露出了殘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