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席拉這略顯不入流的挑釁,狩人的眾人依舊很是憤懣。
但威爾倒在不遠處一直沒有動靜,使得他們也無話進行反擊。
德羅爾根本沒有在意席拉的反應,他的目光始終盯在威爾身上。片刻后,他輕嘆道,“輸了嗎!”
在原本的時間線中,席拉和威爾也有過一次類似的交手,而那次交手威爾在最后時刻絕地反擊,一舉將席拉打得不省人事。
要不是布德大將軍出面,席拉那天恐怕要吃不小的苦頭。
至于這一次的失敗,德羅爾倒也不是很意外。因為那場本該發生的決斗中,威爾是想起了被席拉等人殘殺的波魯斯遺孀的慘狀,在極度憤怒中爆發潛能,這才能反敗為勝。
可現在,波魯斯和他的妻女都活得好好的,席拉在帝都里也小心行事,威爾沒了超越極限的刺激點,敗了也無話可說。
“不過這樣也好!“德羅爾暗自思忖道,“戰斗這種事還是穩扎穩打的好,總希望靠著極限爆發完成反殺,外人聽起來可能很過癮,但其中的兇險,可不是輕易所能承受的!”
德羅爾相信,經過這件事,威爾一定會努力修行,有所進益,對日后可能爆發的惡戰做好準備!
想到這,德羅爾邁出一步,語氣平淡地說道,“這一戰,是我們輸了!席拉隊長當真是好身手!”
看到德羅爾這副不痛不癢的表現,席拉心里頓時有些不痛快。
你們不擺出一副憤怒不甘的樣子,怎么讓本大爺覺得痛快?
德羅爾才不會管席拉痛不痛快,他和狩人的其他人不再去看席拉,徑直來到威爾身邊,小心察看了一番。情況還行,并沒有什么過于嚴重的傷勢,只是輕微的腦震蕩。
蘭和波魯斯立刻扶起昏迷中的威爾,黑瞳跟在一旁,俏臉上隱隱帶著一絲擔憂。
“送到訓練場的醫務室去吧!”常茅這時也是走上前來,輕聲道,“那里的醫官水平還是不錯的!”
“嗯,也好!”德羅爾思索了一下,沒有反對。
很快,訓練場上剛剛還聚在一起的人便散去了,只留下狂野獵犬的幾人,獨自面對著空曠的訓練場,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群混蛋!”席拉咬著牙低聲怒罵。
身為勝利者,沒有人喝彩也就罷了,這所有人都當作看不到他算怎么回事?
對此,多特雅一臉笑呵呵地走上前來,道,“怎么,你不會還想著他們會給你什么好臉色吧?”
“哼!”席拉當然也明白,對方肯定是怎么讓他不痛快怎么來,于是冷哼一聲,一臉倨傲地走出訓練場。
醫務室內,其余人都各自忙碌去了,只有黑瞳留了下來。
大約二十分鐘后,躺在床上的威爾呻吟一聲,緩緩睜開雙眼。
“黑瞳?”威爾的意識還有些模糊,但隨即便清醒了過來,他猛地坐起身,喃喃道,“我輸了……”
黑瞳拿起平放在膝蓋上的八房,站起身來道,“德羅爾說了,你只是輸在了經驗上!席拉的招式都是以較技殺人為主,和你用在戰場上的招式大不一樣,缺少應對的經驗,所以你才會輸!”
德羅爾公允的評價卻并未能讓威爾感到慰藉,輸給了席拉,也就意味著自己不能為那些枉死的平民們進行復仇。
“可惡!”威爾低垂著頭,憤聲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