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比喻一出,眾人頓時直觀明白了詩殘夢的手段。
有人因此心里異常激動,忍不住開口道:
“這么說來,只要派人將基地與喪尸營地之間的零散喪尸屠掉一部分,人為制造一條隔離帶,就能讓詩殘夢的喪尸大軍重歸野蠻了?”
要知道,單純集結在一起的喪尸,可稱不上是喪尸大軍。
這樣的喪尸群,從來都不被人類放在眼里。
危險的,一直都是在詩殘夢操控下的喪尸大軍。
它們秩序而不混亂,甚至可以比人類部隊還要有組織有紀律。
進退有度,不畏死亡。
若是真能像這人說的一般,讓詩殘夢的喪尸大軍變回喪尸群。
他們只需稍稍用點手段,就能讓喪尸群和他們剛正面。
然后他們憑借修煉陣法,無傷團滅喪尸群都毫無問題!
可惜,這也只能想想。
眾人也知道,事情肯定不會這么容易。
畢竟,詩殘夢不是蠢貨。
有人因此嘆道:“可惜,詩殘夢肯定不會意識不到自己的弱點,絕對會預先會做好防備。
單純擊殺那些貌似是中轉的喪尸,肯定無法讓喪尸大軍失去控制。”
然而這話一出,卻讓剛才開口的那人心里不爽。
那樣貌粗獷的大漢,皺眉反駁道:“你怎么就知道詩殘夢會做防備?她能做什么防備,你倒是說啊!”
這話一出,被這粗漢懟的青年,不禁感到無奈。
他怎么知道詩殘夢到底做了什么防備,他只是猜到詩殘夢絕對會做防備而已。
這一時讓他說的,他怎么說的出來?
說錯了話可是要倒霉的!
青年忍不住將目光投向其他人,尋求幫助。
然而卻無人聲援。
倒不是沒人想到,詩殘夢可能的防備辦法。
實在是這粗漢太過難纏,無理也要找幾分理來,讓人頭疼。
眾人都不太想和他對上。
不是所有人都對權利地位趨之若鶩的。
這名叫項山的粗漢,就是其中之一。
他明明擁有比軍部五階——任武,更強的實力,但卻心甘情愿給任武當打手、手下。
在眾人眼中,這簡直是自甘墮落!
若只是如此,還算不得什么。
眾人有的是手段,在智商上碾壓他。
可惜項山雖然喜歡懟他們,但卻從來不仗著實力作威作福,欺負普通人。
反而三觀正的很。
除此之外,他還很聽話,是只忠犬。
因此,不僅任武樂得護著他,楊老也喜歡拿他來當攪屎棍,攪亂他們的思緒節奏。
他們可不想被他纏上。
于是氣氛因此一度非常尷尬。
楊建柏見此,也就知道沒人敢開口了。
于是楊建柏對那個思維靈敏的年輕人說道:“我記得你叫簡安對吧?你對詩殘夢有可能做的防備,有什么想法?”
每出現一個新的五階,其名字蘇化都會向楊建柏報告。
楊建柏身為六階異能者,自然不會記錯。
此時特地做疑問狀,其實是一個小手段。
名為簡安的年輕人,聽到楊建柏的話,心中下意識升起……楊老竟然記得我名字的興奮。
于是他興沖沖的回道:“回楊老,在下認為……詩殘夢可能會派遣土系喪尸作為中轉信號的工具。
這土系喪尸可能利用異能躲到了地下,能有效防止我們的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