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擁有五個陣引,對都擁有超能手表的真菌使徒來說,反而不是問題。
說完“打坐”的事之后,陳言就獨自離開餐廳。
宣彬郁吃早餐的同時,看著陳言的背影有些有些擔心。
這些天,幾乎所有真菌使徒,都有聽聞基地里的人,在暗地里抨擊陳言。
諸如陳言偽善,陳言怕死的聲音到處都是。
還有說陳言攀上楊老,無緣無故混到了僅次于楊老的功勞。
實際上卻什么都沒做,是楊老將自己的功勞分給了他。
這些話聽得真菌使徒們都很窩火。
陳言大人是怎么樣的人,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再說,陳言大人身為王級異能者,年紀又這么小,戰爭的時候有特權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即使陳言大人要親自上場,他們也會勸陳言大人不要冒險的。
誰知道詩殘夢有沒有手段能通過身外化身傷到本體。
陳言大人活著,就是對基地最大的貢獻。
更別說陳言大人也提出了有用的建議,提供了有用的辦法,更是超能手表的組成部分之一。
若是沒有身外化身,還不知道基地這次要死多少人呢!
然而這些事,雖然大部分人都知道,但卻也不乏蠢貨和故意抹黑陳言大人的人。
在這些人刻意帶得節奏之下,某些意志不堅定的人,也慢慢被這樣的思想同化。
認為陳言哪天在城墻上無所作為,是罪大惡極的事。
甚至一些因親人死亡而悲痛的人,更是將仇恨都轉移到了陳言身上。
心里想當然的想著,若是陳言出手,他的親人是不是就能不用死了?
宣彬郁在得知這些事之后,忍不住有些擔心。
宣彬郁早就知道,陳言其實是內向孤僻的人。
若不是這樣的人,誰能做到在沒有電子設備和其他娛樂方式的前提下,一個人待在昏暗的房間里,還一待就是一天?
他從三餐起,讓陳言一點一點走出封閉的世界,也不知道陳言會不會因為這些輿論,重新將自己封閉起來。
想到這些,他有些擔心。
至于這些輿論會不會影響陳言和真菌盟的地位……宣彬郁反而一點也不擔心。
只要超能手表仍然具備價值,陳言和真菌盟的地位就無法動搖。
更讓宣彬郁擔心的是……基地里的輿論,會不會是楊建柏授意做的?
用意也好猜……在精神上打擊陳言,通過心理學操控陳言。
無怪宣彬郁這么想。
要知道,所謂的干親關系,過去在基地里,可是帶有貶義的。
宣彬郁對于陳言和楊建柏的干親關系,可不報以任何信任。
宣彬郁并不認為,楊建柏會把陳言當成親孫子來庇護。
認陳言做親人,想也知道是利益因素居多。
如今,宣彬郁恨只恨自己太弱了!
除了擔心之外,幫不到陳言任何忙!
他只希望,陳言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