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哪個父親對頭的聲音。
“你就不能有點定力?不過是個力量系異能者,就算突破到四階又怎么樣?我難道就不是四階了?
而且,他又不知道他爸的事,只知道我們用‘無力維持別墅養護’的理由,搶了他的別墅。
這些年他既沒流落街頭,我們也沒給他找麻煩,就算他突破到四階又怎么樣?
還能因為這樣的小事跟我們對上?他可討不了好,不會做這么不明智的選擇,”
“哦……”
最后,這人的兒子低低應了一聲,貌似有些底氣不足。
宣彬郁知道為什么……父親對頭的兒子其實沒少給他弟弟找麻煩。
雖然麻煩不大,但卻惡心人。
比如謠傳他弟弟跟主臥里那個女裝大佬有茍且。
然而實際上,據宣彬郁這些天的了解。
主臥里那個女裝大佬,只是個單純的性別認知障礙,還是個心理非常健康的“女性”。
“她”真心把他弟弟當弟弟來看,還一心想找個好男人嫁了,私生活一點也不混亂。
但“她”到底太特立獨行,給人的第一印象就不好,人們也自然而然有了偏見。
所以這謠言一時之間還挺有市場,給了某些人談資和打擊人的手段。
也導致他弟弟一提起父親對頭的兒子,話語間就不免帶了厭惡,給宣彬郁留了深刻的印象。
……
這對父子的對話,隱藏的信息量很大,幾乎為宣彬郁解答了所有疑惑。
作為獎勵,宣彬郁麻溜得將這兩人抓來,然后在背地里進行了審問。
真菌異能的審問手段很多,源自霉菌寄生的全身瘙癢,源自酵母菌的酒后吐真言,都是不錯的審問手段。
宣彬郁沒費什么功夫就得到了當年的真相。
宣父確實不是死在異蟲手里的。
他死在這對父子手上。
細節如何,宣彬郁沒有進行嚴刑拷打,自然無法讓這兩人乖乖說出來。
但大體流程卻是套了出來。
當初他父親其實是遭人背叛,在酒桌上被下了藥,迷迷糊糊間才給了這對父子可趁之機。
這兩人殺了他父親之后,簡單粗暴的毀尸滅跡,來了個死無對證。
還在蟲災有了苗頭的時候,懊悔沒把尸體丟給異蟲,而是用火系異能燒了。
后來,他們更是傳出謠言,“猜測”他父親是因為醉酒加一只手不便,才遭到了異蟲獵殺,引導了輿論,誤導了大眾,也誤導了他弟弟。
過程大致如此。
……
若是父親死于意外也就罷了。
命數如此,見得多了,宣彬郁也麻木了。
但死于陰謀,宣彬郁還是不免憤怒的。
憤怒歸憤怒,相比起直接殺了這兩人,宣彬郁還是更中意當初對李光的處理方法。
抹除異能,當一輩子普通人,還要面對昔日的敵人。
想來會有人讓他們經歷該經歷的一切,還不會臟了自己的手。
為此,宣彬郁還特地找陳言幫忙,設下了權限。
除陳言之外,沒有真菌使徒能為他們解除真菌寄生,異能等級低于陳言的王級異能者也不行。
然后順便提審了那個叛徒,給了同樣的結果。
處理完這一切,宣彬郁讓他們各回各家。接著忙不迭地拿這事去刷弟弟的好感度。
弟弟也有權利知道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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