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和其余村里的男人硬是花費了五個晚上,一點點地把地窖里面的糧食搬出來,藏到了村子里的祠堂后面。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每天輪流守著,就怕這次的糧食再出了問題。
也許是因為共患難,也許是因為夢中菩薩的威懾,沒有人有私心,想要獨占糧食,也沒有人和其余的人說。
只有每隔幾天,村長才會做主從里面拿出一部分糧食來,交給煮飯的人。
眾人發現碗里的粥變稠了,可是都沒有伸張,只是悄悄地吃著,感受著這個變化。
姜如把糧食位置說了以后,就沒有再管,每天早上給段小梅和兩個孫子煮飯蒸雞蛋,就出門去制作土磚。
已經十一月了,系統說,她必須在一月把氣象符使用了,不然天氣來不及轉變,趕不上來年春耕。
有了從山里帶回來的肉和菜,再加上姜如提供的糧食,村里的人精氣神越來越好,每日做土磚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孩子們也重新開始歡笑。
艱苦的生活能讓孩子迅速成長,他們學會了幫助大人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就算是剛學會走路都孩子,也知道幫忙撿柴。
他們太小了,一次只能抱那么一兩個枯枝,但是他們卻也學會了自食其力。
每天中午的時候,姜如會從祠堂把今日的飯食領回家去。
給牛新章分一碗稀粥,其余的全部給段小梅和順子安安吃。
這一次,段小梅沒有問牛新章有沒有吃飯,也沒有多問別的任何事情。
姜如給她飯,她就吃。
她努力地吸收營養,恢復身體。
因為她知道,自己只有快點把身體養好,才能下床幫忙。
娘一個人,又要照顧他們,又要去村子里幫忙,實在是太辛苦了。
這一日,太陽還是很熱情地很。
風被曬得熱乎乎的,吹在身上,跟吹暖風機似的。
姜如從曬谷場回來,手里端著中午飯。
段小梅正在洗尿布,聽到聲音,連忙把盆子推到床底下,手在床幔上擦干,快速坐到了床上,把安安抱在懷里。
安安正和哥哥順子玩你啃我我啃你的游戲,突然被段小梅抱到了懷里,還以為她是在和自己玩游戲。
于是,安安高興地拍著手,在段小梅懷里蹦跶。
順子也放下腳丫子,屁顛屁顛地爬過來。
“糧!糧!”安安高興地大叫。
姜如側身推門進來,看了一眼半躺在床上的段小梅,把空碗放在桌子上。
“娘,你回來了。”段小梅有些心虛地打招呼,低著頭假裝和安安玩手手。
她小產以后,娘就不允許她下床,非說她傷了身子,要讓她在床上坐月子。
要是被發現下了地,還洗了東西,肯定要被訓斥的。
“我回來了。”姜如點了點頭,把帶回來的晚飯倒了大半碗在空碗里,遞給段小梅。
“快吃吧,今天回來的有些了,你肯定要就餓了。”
段小梅接過來,小口小口地把稀粥吃完了。
吃完飯,段小梅擦了擦嘴,把空碗放在旁邊的凳子上。
姜如在思考事情,所以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