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龍器的手段層出不窮,揮手間滿滿的都是病毒,他量方爍也抗不了太長時間,所以他才放言叫方爍跟上。
方爍的強大連自己都無法估量,五百年前他試過無數種自殺的方式,不斷沒能殺死自己,還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強大。
所以說龍器的手段只不過是雕蟲小技,根本不足以威脅到方爍的性命,而真正讓方爍憂慮的是眼前的各種禁制,這些禁制有弱有強,完全壓制了他的實力修為,為他救人造成了很大程度的阻礙。
龍器第一次遇到這樣強大的對手,表面上好像很不足為慮,其實心里早就沒有了底氣,他回到實驗室后就把門反鎖了起來。
為了加快再次實驗的進程,他一個勁的督促古稚雅節奏快些,還不時的幫古稚雅打下手。
見自己的男人變得憂心忡忡,古稚雅忍不住關切的問道:“出去一趟回來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你到底是怎么了?”
“今天不把實驗做完,我們都得死。”龍器回避了她的問話,而是威脅著催促她加快動作。
其實龍器對實驗的執念太深,如果這次實驗再失敗的話,龍器覺得人生已經毫無意義,他甚至有想要毀掉自己和一切的惡念。
假如再一次實驗失敗的話,他可能會殺掉所有的人,包括勤勤懇懇為他付出的一切的古稚雅,甚至可能會用極端的手法結束自己的性命。
“我猜一定是他們的援兵來了,其實只要我們退一步,也不至于非要魚死網破,畢竟他們還需要我的為雅瑪做貢獻。”
“完不成造神計劃,就算把整個天下送給我又如何?”
任何的誘惑都改變不了龍器的執念,他想要追求的東西不是權力和地位,而是想要成為造神之主。
自己都成不了神還想讓別人成神,這明顯就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古稚雅的幽靈五號已經配制完成,這一次沒有任何的弄虛作假,她之所以這樣做,還是不想讓自己的男人太過絕望。
但是如此以來的話,馬足爾提性命不保。
“我這就助你完成心愿,但是事成之后,你得帶我離開這里,再也不想生活在黑暗之中。”古稚雅說著就把幽靈五號注射進了自己的身體。
她這一反常舉動讓龍器大感意外,這明顯就是再自尋死路的節奏。
古稚雅是個極為普通的女人,可以說身上毫無半點修為,按照理論來說根本承受不了幽靈五號,哪怕是千分之一毫升,就足夠讓她身體爆裂而斃。
“你這瘋女人,你想要做什么?”龍器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包括這個和她同床多年的女人,他真正感到憤怒的是幽靈五號被糟踐了,這樣他就沒法繼續下一步的實驗計劃。
龍器本想搶過注射器,卻已經來不及,看著藥劑被注入體內,他是真的徹底絕望了。
不過很神奇的是古稚雅并沒有立即死去,而是身體肌膚開始變得發紅發燙,就像是正被放置在烈焰上炙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