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長這個樣子嗎……還有你真的叫謝遠嗎……總覺得是假的呢……”
“對了，聽說你要去‘源地’啊，那里好像很混亂的說，師尊說那里其實才是真正的極東之地，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跟你說啊，姜夜師兄的師尊，就是二長老，好像跟門主打過架呢，超兇的那種，據說打崩了三座山峰，從那以后我就再也沒見過二長老了……”
“對了，還有大長老，也跟門主打過架，我聽說門主好像有個私生子，嘻嘻，不過從來沒人見過……”
“聽說海州的人都長得奇奇怪怪的，荒州的人都吃人肉呢，可惜師尊不準我去，不然我也想去看一看是不是真的……”
等話癆少女終于趴在謝遠床上睡著的時候，已經是天色微亮。
謝遠合上手中的書籍，呼了一口氣。
他多少能體會一些少女的心思，大概是要把這段時間憋住的話全部都說出來。
謝遠走出屋外，薄薄的晨曦之下，一個身穿白裙的女子就站在院中，陽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美得有些虛幻。
“你要走了嗎？”
“走了。”
“我……”
“你不用去，你又不缺靈石……也別給我，幾千塊靈石我看不上，你自己留著吧。”
“哦。”
“陳之桃睡在屋里，等會你把她帶回內門，我走了。”
謝遠擺擺手，將銀色面具戴上，同時順手接過了林清淺手里的提籃，迎著晨光很快就消失在了山道上。
……
天陽門外。
墨色長發飄揚，姜夜面色如同一座雕塑立在此處。
在他身后，還有數十個修為參差不齊的天陽門弟子，只是一眼看去，其中有不少人都年紀偏大，剩下的也是臉色灰敗。
謝遠抵達的時候，倒是又看到了一個熟人，讓他松了口氣。
否則和姜夜一路同行，謝遠覺得兩人大概說不上十句話。
“張師兄。”
“李師弟。”
張青木笑著迎了上來。
“這些人是？”
“有些是受困于資源遲遲無法突破的資歷較老的內門弟子，還有一部分則是觸犯了門規被放逐……”張青木壓低了一些聲音說道。
“放逐？”謝遠眉頭一挑。
“是啊，姜師弟難道沒跟你詳說‘源地’是什么地方嗎？”張青木也是一愣。
謝遠看著張青木古怪的神色，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