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義在知道李承辭找他后,也是飛快地回到了辭疑宮。
兩人此刻正在秘密交談。
“你說你平常挺聰明的一個人,這個時候怎么如此魯莽?你難道不知道這么做會如何嗎?”李承辭面色微怒。
李忠義也是低下了頭,他自然知道這么做的嚴重性。
可是一想到李承辭受了如此重的傷,心中便是一團怒火。
“殿下,屬下實在是難忍這一腔怒火,這么做全是屬下的意思,還請殿下懲罰屬下。”
說著李忠義跪了下來,言下之意想要一個人扛下所有。
李承辭冷聲一哼,只能嘆了嘆氣:“唉,這么做希望父皇不要責怪。”
“殿下,慶帝那邊已經默許了我們,殿下您就放心吧。”
此話一出李承辭翻了翻白眼,慶帝不會責怪他,李承辭心中還是非常清楚的。
他擔心的也不是這,他擔心的是這件事會打草驚蛇。
“這件事恐怕已經打草金蛇,當初控制那披發狂人的家伙可能已經得到了消息,這件事有些難辦了。”
李承辭嘆了嘆氣,白袍軍個個都是高手,這么多高手同時出現在京都,各大勢力肯定能察覺到的。
能控制發狂人的家伙想必耳目也不少,他要是察覺不到那可真的是有假了。
“殿下我會接受懲罰的,不過殿下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呀?需不需要把人馬調回來?”
李忠義也是意識到了,自己做了多么大一件蠢事,心中也是十分的愧疚。
李承辭搖了搖頭,目光透過窗紗看向不遠的城墻。
“不必了。”李承辭道。
李忠義不解,既然白袍軍會打草驚蛇那為何不調動回來?
“打草驚蛇,你已經驚了蛇,你現在半路而退,那這蛇是不是知道你背后的人已經醒了?”李承辭淡淡說道。
“殿下您的意思是如果我們現在退了,那人肯定就知道你已經醒了是你下的命令?”
“嗯,接著調查下去,你應該知道怎么做吧?”李承辭看了一眼李忠義。
李忠義點了點頭隨后便離開了李承辭的房間。
這是屬于兩人之間的默契,不必言語,便能明白。
…………
“通知下去我蘇醒之事萬萬不可傳出去。”
“是!”
李承辭房間的黑暗中傳來一聲陰森的聲音。
沒人知道這人是誰,只有李承辭一個人清楚。
…………
隔日。
李承辭在林婉兒和范若若兩人共同面圣請示后搬出了皇宮。
回到辭疑宮后,滿朝文武陸陸續續的登門拜訪。
不過他們看到的李承辭都是一副半死不活重度昏迷的樣子。
這讓很多原本支持李承辭的大臣們心中慌了起來。
“五殿下這個樣子跟死了有什么差別呀?你說他不會一輩子就這樣了吧?”
“可不一定呢,畢竟連御醫都說了,活下來的幾率很小。”
“那你說我們這該怎么辦?五殿下要是醒不來,那基本無緣皇位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