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我父親他怎樣?”
“沒有生命危險。”
“那這里是?”
病危手術室門前,蘇子魚了解一番才清楚是一輛大卡車朝父親撞了過來,是楊小婉推開了他,自己卻被撞了正著。
“肇事司機抓到了沒有?”
“抓到了,司機醉駕。”
“醉駕?”
京都上面來人,親自監督這個案子,事發前,司機的妻子杜某某接到一筆巨額資金,如果解釋不出來,這就不是醉駕那么簡單了,而是故意罪,可以直接判s刑。
“老爸,身體怎樣。”
“只是擦傷,你小婉阿姨她?”
“還在搶救。”
“怪我,怪我害了她,如果不是我讓他過來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扶我過去。”蘇木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兩老也不例外,因為兩人執意宣布蘇木是蘇家外孫,讓蘇木遇到了危機。
“東陽,把暗地里的老鼠給外公拔出來,我倒要看看誰這么大膽敢傷害我們家人。”
“已經下通知。”
一企也就罷了,這是兩起案件就不算是巧合了,殊不知,真的是巧合,蘇子魚這里半天就把趙楚繽鎖定,但廣粵這邊,已經兩天過去了,依舊沒有抓到主謀。
“姥爺,如果老三不幸,這件事里受益最大是誰?”
“自然是蘇家那群旁系(既姥爺姐弟后代)。”
“還有紅會。”
“用腳趾頭想都清楚他們是為了蘇家的財產,如果你離開,蘇家三分之二的財產分配給旁系,三分之一捐贈給紅會,如今突然冒出一個外孫,繼承遺產的變動讓他們急眼了。”
“既然如此那就用誘餌把他們釣出來。”
“不行,不能讓我外孫承擔風險。”
“姥爺,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您外孫呢。”趙東陽哭笑不得,不過這件事是保密,至少極少部分人才清楚。
“哼,你父親已經申請放棄遺產繼承權,打我臉,而且讓你們一人改姓蘇都不愿意,所以姥爺不認你們。”
“偏心,姥爺您太偏心了。”
趙東陽哭笑不得,他當然不會覬覦蘇家的財產,如果他們沒有簽訂放棄遺產,這遺產還真是他們繼承,為此,姥爺如果不是因為蘇木的出現,都打算不跟他們趙家有往來了。
所以蘇木這個外孫絕對不會讓他改姓趙,他就是蘇家的:“趁著我有口氣,不管是誰得益,既然敢傷害我外孫,我現在就通知律師把遺產繼承權全部收回來,讓他們一無所有,包括紅會。”
“蘇老,您的遺囑已經進入密封狀態,想要修改至少得需要一個月的時間申請。”
“修改我自己的遺囑還需要一個月?”
“蘇老,這是法律程序。”
“那條法律?”
趙東陽往那一坐,律師覺得眼前這個人有點熟悉,但并沒有想起來:“外公,看來咱們蘇家的產業讓外人給惦記上了。”
“外公?”
律師一愣,難不成就是鬧得沸沸揚揚的蘇木:“您就是蘇老的外孫蘇木吧,如果您想要繼承蘇家,親子鑒定是不可避免的。”
“外孫跟外公進行親子鑒定,能成嗎?”
趙東陽冷冷一笑:“那輛大卡車跟你們脫不了關系?”
“什么大卡車,不懂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