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式輕機槍,日本人的歪把子和它比就是孫子。去了,你們的!
湯姆遜沖鋒槍,火力兇猛,去了,你們的。
中正式步槍,比小鬼子的三八大蓋兒更準更狠。去了,也是你們的!
還有迫擊炮,榴彈炮,山炮,野戰炮。去了,都是你們的!!”
他挨個介紹那些武器,帶過來的,沒有帶過來的。
不得不說,相比于之前他慷慨激昂的演講,這些性能優良的武器,顯然更能夠建立起來潰兵們所剩無幾的信心。
虞嘯卿走了,但是他的幾個手下留了下來。
他們負責統計這些士兵的名字和其他信息,以便將來進行整編,然后再次投入到異國他鄉的戰場上。
那些潰兵們站成了一排,讓江洋沒有想到的是,這些行尸走肉一般的士兵們,在向張立憲匯報自己的名字和職務之時,聲音之中帶著軍人特有的驕傲。
他們挺胸抬頭,一個接一個的匯報自己的情況。
“李四福,川軍團重機槍二連下士!
康火鐮,十七整理師運輸營,準尉副排長。
我叫谷小麥,河北保定人,新編五十一師輜重營上等兵,沒上過學。
林譯,上海人,少校軍銜,還沒打過仗。
馬大志,最早參加過徐州會戰,粵軍步兵連下士。
李連勝,遼寧錦州人,東北軍少尉排長。”
李烏拉匯報自己信息的時候,迷龍在旁邊冷嘲熱諷著自己的這位老鄉。
江洋知道,迷龍不想讓李烏拉去緬甸,他不想讓李烏拉這個除自己之外,唯一的一個東北佬,死在那片異國他鄉的土地上。
不辣在匯報自己信息的時候,還敬著舊時代的軍禮,聲音高亢,如同是湖南的姑娘們一樣熱情。
“鄧寶,湖南人,打過小東洋,沒得上過學。”
他身上還背著一把槍,用木棍插鼻孔的方式,從當鋪老板那里將自己的這把爛槍訛了回來。在他的鼻孔上,還殘留著未干的血跡。
“江洋,河南人,打過仗,上過學。”江洋對自己的信息匯報的很少。
張立憲看了他一眼,而后道:“你上過學?”
“在村里的私塾先生那里學過幾年。”江洋道。
“好。”
在這個時代,認字的人不多,軍人之中尤其如此。
姓名登記結束之后,便是為期二十天的軍事整訓。
這一次的整訓,并不是要讓他們變得更有戰斗力,只是讓他們這些烏合之眾,走在街上的時候被人看到,百姓們會把他們當成是軍人,而不是當成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