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班定遠,絕域輕騎催戰云!
男兒應是重危行,豈讓儒冠誤此生?
況乃國危若累卵,羽檄爭馳無少停!
棄我昔時筆,著我戰時衿,
一呼同志逾十萬,高唱戰歌齊從軍。
齊從軍,凈胡塵,誓掃倭奴不顧身!”
歌聲越過寬闊洶涌的怒江水,來到那邊士兵們的耳中。
迷龍指著對岸道:“聽到沒有,軍歌,軍歌啊。君不見,漢終君····”
這樣說著,他也跟著唱了起來。
“好,那你把纜繩拉過去吧。”特務營的營長終于答應了。
迷龍十分感激地向他作揖鞠躬,然后便開始拉上一根纜繩,乘船向怒江對岸劃去。
這個時候,龍文章的目光,落在了一個士兵的身上。
他眉頭一皺,便向那個士兵走了過去。
而那個士兵看到了龍文章向自己走來,轉身就往后方的林子里面走去。
孟煩了和江洋兩人,都注意到了龍文章的動向。
江洋給孟煩了打了一個眼色,兩個人便一前一后地跟了上去。
很快,他們便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林子里面,龍文章正蹲坐在地上。而在他的面前,則是一個身穿**軍服的士兵,胸口心臟的位置上,插著一把刺刀。
“剛剛唱歌,我看他嘴皮子不對,就湊了過去。結果他往林子里面走,我跟過來,他就想殺了我。”龍文章看了江洋和孟煩了一眼道。
“是日軍的斥候。”江洋說道。
“沒錯,而且是以白毛巾作為標記,從而方便識別敵我。”龍文章道。
“那我們怎么辦?”孟煩了出聲問道。
龍文章看向兩人道:“你們兩個,去把自己最信得過的人叫過來,然后再讓自己信得過的人,再去找他們信得過的人。
之后兩人一組,每個人都戴上白毛巾,去看看那些唱歌的士兵里面,有誰的嘴型不對。
咱們的人,都經過集中訓練,雖然軍紀不怎么地,但是這些軍歌卻都會唱。有不會唱的,同時戴著白毛巾的,那就是日軍的奸細。”
兩人聽了點點頭,而后便按照龍文章所說,去找原本收容所的那些士兵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