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一位女子,身披薄紗,在月光下,憑欄遠眺。
“不知道那個家伙怎么樣了,呸!我怎么又想到他了!”
嘴里說著,但是腦海里卻殘留著那揮之不去的身影。
然而立刻,他的臉上卻帶著一股憤怒。
先前云山來此與她說的話,直接是令其身體陷入冰涼狀態。
“嫁于古河?”
想到那從云山嘴中說出的話,云韻心中的冰寒便是越加濃郁。
如今的云山,哪還有當年她心中的半分慈師模樣?
云韻的白皙牽手緊緊握攏,尖銳的指甲刺著掌心生疼,片刻后,她黛眉突然一皺,冷喝道:
“既然來了,那便現身,何必鬼鬼祟祟的?”
“唉,沒想到你雖然斗氣被云山封印,可感知依然如此靈敏”
就子啊云韻喝聲落下時,一道無奈的苦笑嘆聲緩緩在大殿中響起。
一道高大身影,緩緩從大殿一處現出身來。
看其那熟悉容貌,赫然便是當年的丹王古河!
“是你?”
瞧的現身的古河,云韻也是一怔,旋即黛眉一跳,冷笑道:
“古河,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趁人之危,枉我以前還那般看重你。”
聽得云韻這般冷笑。
那古河也是愣了愣,旋即似是明白了什么,苦笑道:
“這是事可真與我沒什么關系,全是云山的注意。”
“你若不要。就算是他的主意,又能如何?”
云韻目光灼灼的望著古河,語氣咄咄逼人,斗氣雖制,可其氣勢卻未有絲毫的減弱。
而在云韻這般態勢險隘,饒是以古河的本事,也是有些吃不太消,揉了揉額頭,片刻后,方才嘆息道:
“云山的提議,正合我意,我對你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只不過你總是躲閃罷了。”
“你是個不可多得的朋友,不過……”
云韻搖了搖頭,道:
“你若是還顧及以往的交情,那便拒絕老師的提議,這樣日后我們還能做朋友,否則……”
望著那張在燈火略顯冰冷的臉頰,古河緩緩吸了一口氣,突然試探道:“你有喜歡的人了?是不是?”
云韻臉頰便是猛地一變,叱聲道:“休要胡說!”
“云韻。我又不是傻子,你從魔獸山脈回來之后,整天變得茶不思,飯不想,偶爾似乎在念叨著什么人?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古河,你不用管我有沒有喜歡的人,我只問一句,你究竟拒不拒絕老師的提議?”
古河沉默,片刻后搖頭,聲音略有些低沉的道
“我能配得上你,我不會拒絕提議的。”
云韻冷斥了一聲,嘲諷道:
“我說過.我不愿意的事.就算是老師.也不可能令我低頭.你若真要執意而行.到時候那便娶一具冷冰冰的尸休吧。”
“你………”
聽得云韻竟然以死相逼。
古河臉龐頓時涌上一陣恕火,低聲吼道。
“你知道嗎?我只喜歡你!!”
“我有真有那么不堪嗎?究竟是誰?竟然值得你這樣惦記。”
瞧得古河如此的頑固,云韻也是輕嘆了一聲。
終于是不再多話.她緩緩閉目.竟然是不想理會。
見到云韻這個樣子,古河怒火更盛。
可對于面前這個他一直抱著幾分愛慕,極為敬畏的女子.他卻不敢有著絲毫的侵犯.當下在大殿中來回渡了許久后。
突然,古河不由得自嘲一笑.沒想到自己風光這么多年,竟然會被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人物打敗了……
真是可笑啊!
“我不管你如何,我娶定你了,大婚之日就在這幾天,我古河,娶不到你的心也要娶到你的人!!”
末了,古河離去,他響亮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上空。
三日后。
今日的云嵐宗,是一片喜慶的海洋,鮮艷的紅色,如同燈籠般點綴著這座龐大的山峰。
宗主云韻的婚禮,這對于整個云嵐宗來說,都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而且那云韻要嫁于的人,還是在云嵐宗擁有著極高聲望的丹王古河,因此,今日的婚禮,無疑待會是這么多年來,云嵐宗最為熱鬧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