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呆了。
屬于鳳凰的威嚴絲毫沒有壓制了她的美艷。
她細腰楚楚,極有威嚴,也極為妖媚。
冰肌玉潤,姝色無雙。
威壓如滔天巨浪般,無形咆哮。
所以哪怕眾人極想去再看她幾眼,可在她這威壓下,完全不敢去直視,一個個垂著頭,生怕用眼睛玷污到對方。
言蕪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后,目光落在了凌霄子的身上。
她那真是輕飄飄的一個眼神。
可血脈威壓實在強大。
凌霄子縱使低垂著頭,感受到她的視線,腿一軟,便匍匐在了地上。
他剛剛偷偷瞧了這鳳凰一眼。
身為鳥類,最向往的莫過于鳳凰。
鳳凰不僅僅是仙靈界這所有人的向往。
也是鳥類們的精神支柱。
凌霄子曾想過自己會與一位鳳凰結為道侶。
但他從來沒想到,有那么一只鳳凰明明就在他眼前,卻被他忽略并錯過了。
這只鳳凰啊,她當初是那么的喜歡他并深愛著他。
一心一意地只想與他結為道侶并一起生蛋。
然而,都是翼章仙人那對惡毒的父女。
是他們棒打鴛鴦,生生拆散了他和鳳凰的一段姻緣。
凌霄子越是想,就越是憤然加沮喪。
此刻的鳳凰,是不是,是不是恨透了他?
凌霄子心頭實在難過,他想和阿蕪解釋解釋當初都是被那對惡毒的父女脅迫。
可是在這樣的血脈威壓下,他身子無形發抖,根本沒有勇氣張口說話。
是了,這只鳳凰不是別人,正是言蕪。
鳳凰涅槃,向死而生。
鳳凰一生三次涅槃,每一次都是生死一瞬間,熬不過,便是死。
熬過了,就會跨入另外一種境界,成為世人矚目的存在。
言蕪,這是第一次涅槃。
涅槃成功,她成為了一只真正的鳳凰。
然,鳳凰涅槃還有一個眾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那便是,每一次涅槃都是新生,每一次涅槃都會忘卻前塵往事。
此刻的言蕪,亦不例外。
她目光在凌霄子的身上多瞧了眼。
也不過覺著對方懷里的那把劍頗為入眼。
但她此刻更感興趣的是身邊這棵碧梧樹。
鳳凰涅槃,會忘掉一切,但唯一不會忘的,就是與她相伴相生的碧梧樹。
她一躍跳上碧梧樹,消失在眾人的目光中。
……
言蕪醒來的時候,心口依舊在疼。
這種疼,就像是有一根無比大的針在一下一下扎著她的心口。
疼的她眉頭緊蹙下意識地悶哼一聲。
睜眼,才發覺她此刻是被江行之抱在懷里。
打橫抱著的。
公主抱。
怎么回事?
對上江行之的目光,她有點茫然迷惑。
江行之問她:“還在疼?”
言蕪下意識地點點頭。
很疼很疼。
后知后覺地,猛地想起來,這疼痛是因為她在為小寶輸送心頭血。
小寶?
她混沌的思緒終于有了線頭,忙朝一側瞧去。
看到了玻璃床內的小寶。
她愣了一瞬。
她和小寶相連的那根輸送血液的細管并沒有斷開。
小寶還在吸著她的血。
這說明什么?
說明她的血特別的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