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之卻已經把紅色的泡泡袖睡裙套在她身上,然后把她抱在書桌上坐下。
言蕪:“我,我可以坐椅子。”
江行之:“太矮了,坐這里剛好。”
言蕪:……
不知道為什么,她污了。
她覺得自己這一刻,一點都不純潔了。
偏偏勾搭她撩撥她的江行之,現在卻無比專一地把早點喂給她。
“吃吧,都是熱的,林媽說你一定喜歡。”
言蕪:……
她想說自己可以吃,不用喂。
但想到起床后江行之那一系列不正常的行為,以及她三番兩次的“毛遂自薦”都被駁回的事情,只得乖巧的接受江行之的投喂。
話說,從昨晚上開始,江行之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不對,準確來說,是完完全全變了個人。
那個禁欲冷漠嚴肅不沾情欲的江行之好像被人奪舍了。
這皮囊雖然還是江行之的皮囊,可皮囊里的靈魂已經被換了。
換成了一個又騷又欲又污的家伙。
江行之聲音突然響起:“在想什么?”
“啊,唔,沒,什么都沒想。”
言蕪忙忙搖頭,但一雙眼睛卻水汪汪的瞅著江行之。
江行之:“怎么這樣瞧我?”
言蕪想看看自己的眼睛有沒有紅外功能,透過江行之這張人皮,看看他里面裝的是什么。
但這一瞧,就覺得,江行之又變好看了。
如果說以前的江行之是不可攀摘的高嶺之花。
那此刻的他,就像是染了欲染了人間紅塵的一朵搖曳生姿的玫瑰。
熱烈而又濃艷。
讓人,讓人想要去攀折,想要去蹂躪。
“你,你真好看。”
言蕪的手指很誠實地已經觸到了江行之的唇。
隨即發覺自己這動作有點突兀,忙忙又挪到江行之的臉頰上。
口中繼續說:“這么近距離的看好像更好看了。”
江行之在她唇齒間又塞了一塊糕點。
順勢咬住了她的手指。
……
正如江行之所說。
衣服什么的,穿著是個麻煩。
言蕪這一整天也沒出個房門。
然而就算如此,好似也沒閑著的時候。
她連那些紅包都還沒整理的數一數呢。
忙忙碌碌腰酸腿疼到處都疼。
直到了晚上,言蕪有些納悶地自言自語:“圓圓他們都沒給我發信息,我今天都沒有好好招待招待他們……”
她話還沒說完,江行之打斷她:“給他們安排了點事做,這一整天他們都挺忙的,明天你就能看到了。”
言蕪:“哦哦哦。”
末了,又說:“小寶和小鳳昨晚也不知道睡的怎么樣,今天他們也沒過來……”
江行之:“老爺子帶著他們出去釣魚了,晚上去了江家宅子那邊。”
言蕪一聽,頓時有點忐忑:“你媽媽他們沒看到我過去問好,會不會覺得我不懂禮貌……”
“這又不是古代社會,需要媳婦每天去婆婆那里請安。”
言蕪:“可是,可是咱們不該也一起去嗎?”
江行之的手指穿過她的長發,把玩著她的發絲。
他似笑非笑地盯著言蕪。
盯的言蕪有些羞赧,臉無知無覺染了紅暈。
小聲問他:“看,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