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蕪的那點記憶畫面雖然只有一點，但也足以引出她的恨意。
小鳳凰戳了戳言蕪的胳膊：“娘親，他到底是不是我爹啊？”
言蕪：……大概是吧。
雖然但是，就是覺得一想到這個問題心頭就有點堵。
大概她是那種想要獨霸女兒的女兒奴，一點都不想女兒被另外一個人分走。
“還不太確定。”言蕪小聲對小鳳凰說：“這認爹的事情先不急，咱們兩個再觀察觀察。”
小鳳凰也是這么想的。
她點點頭：“娘親英明。”
介于自己修為大漲，把兩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的他：……
這，這是他的女兒？
凌虛子的大腦當機了一瞬。
后知后覺，總算明白言蕪為什么會問他記不記得深淵底發生的事情。
所以是他和言蕪掉進深淵底，然后生的女兒嗎？
凌虛子的心情瞬間就像是過山車一樣到了最頂端。
目光更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小鳳凰。
越看就越是喜歡。
覺得這就是自己的女兒沒錯！
言蕪察覺到他的目光，立刻把小鳳凰拉到她的另外一側。
用無比嚴肅的語氣對凌虛子說：“咱們現在商量一下報仇的事情。”
凌虛子一聽，立刻正色點頭。
言蕪：“現在離咱們掉進深淵過了很久……”
她本來想說個時間的，然后發覺，她自己也忘了具體過了多久。
畢竟，她還去了一趟下界呢。
算了，這事情也不是那么急著弄清楚。
先離開界河再說。
三人一直朝前走了很久，眼前這蒙蒙的濃霧漸漸不再那么濃郁。
靈氣也不是那么充沛。
終于，眼前出現了一條河流。
其實不能算是河流。
因為這是一條全都是靈氣的河水。
小鳳凰有些震驚：“娘親，這，這條河水里的靈氣好純凈。”
言蕪笑了笑：“這就是界河。”
她有解釋：“這仙靈界的仙靈氣，大部分都是從界河里流淌出去的。”
她對小鳳凰和凌虛子說：“我們需要跳進界河，才能離開這里。”
末了，又對小鳳凰說：“別怕，界河里的仙靈氣可以洗筋伐髓滋養身體。”
雖然他們之前已經洗筋伐髓，但多泡泡總歸是只有好處沒壞處。
言蕪拉著小鳳凰的手就要跳。
但很快，想起了什么般，扭頭問凌虛子：“游過界河嗎？”
凌虛子搖頭。
他對界河的信息都是從言蕪這里聽來的。
言蕪說：“其實不用游，跳進去后你別動，界河的靈氣會把你帶出去。”
她主要是怕出去的時候凌虛子和她們走散。
到時候她找仇家都找不到。
所以話落，干脆又把自己的一截衣裙撩起遞給凌虛子：“你拉著我衣服，免得離開界河后走散。”
三人的衣服在經過兩界甬道的時候都已經被颶風刮的灰飛煙滅，如今身上的衣服都是用仙靈氣幻化出來的。
言蕪把衣服遞給凌虛子后，后知后覺又想起，這仙靈氣幻化出來的衣服在界河中怕是會和界河融為一體。
就在凌虛子臉蛋通紅地接過她衣裙一角時，言蕪又快速的把裙角抽回。
凌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