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是這樣的,夕安宇先生。”陳海山似乎慌張了的樣子:“就是……我們,幾十萬個人,連成一片,思考,得不到的結論。”
他好像忽然壞掉了一般,說話斷斷續續,讓人聽不明白。
他觸碰到了不能說的東西。
——夕安宇忽然意識到有些話不是陳海山一人的意志能夠表達。
索性就先不問。
“你說,你找到了一位同志,她正在路上,還有多久才能到。”夕安宇換了個話題。
陳海山脖子忽然左右一陣扭動,仿佛是受到了外力的修理,人就變得正常了。
他說閉上眼,周圍又出現了道不清的“第六感”感覺。
然后,他睜開眼,“她正在快環上,朝我們走來,可能需要十幾分鐘。”
“到時候,可能還需要您下去帶她上來。”
“帶他上來?”夕安宇發現了盲點,“你們不是可以共享資訊之類的嗎?王海山來過,你的那位所謂同志,不能利用他的記憶來?”
“因為王海山找您找了很久,那段記憶太迷惑了,我們不需要無用的信息。”陳海山如此說。
“我只想,你到底是不是和王海山、劉海山是一個人,這是你在框我。”夕安宇撐住下巴,點著桌板冷笑。
“某種意義上,我們也是一個人。”陳海山咧嘴笑,“因為,都一樣。”
“行了行了。”夕安宇揮揮手,不糾結。
然后催促:“既然你的同伴還要十幾分鐘才來,那在這期間,你就講講別的吧。”
陳海山點頭,“好的。”
他醞釀了一會兒后,就說:“剛剛我講了‘我們’,那我就講講‘我們在哪’吧。”
夕安宇揉了揉太陽穴,吐槽:“那說完了我們在哪,是不是還要說我們在做什么?”
陳海山眼前一亮,說:“噢,夕安宇先生,您是在太聰明了,您居然知道我要表達什么。”
夕安宇撐著臉頰:“你丫的這不就是哲學三問嗎?”
陳海山,“這三個問題,貫穿過去,現在和未來。”
“停停停,我現在不想聽哲學。”夕安宇打斷。
陳海山露出了遺憾的表情,正了正神色,進入了正題,“自從首領發現了真理的存在,我們探索真理,已有八百多年了。”
“我們已經能夠熟練應用真理的力量,挖掘真理的遺跡,隱藏在真理中的,古老的消息。”
“真理是偉大的,但是我們還是太弱小了,就算我們幾十萬人成為了整體,也無法與現在的舊世界的科技、神道和鬼道對抗。”
“而且真理的印記太少,我們只能從真神的遺跡里得到它。”
“陸地上能找到的真神的印記不多了,剩下的,都在海里。”
“不過我們有信息,借助現在舊世界的科技和種種力量,我們很快就能夠潛入深海,找到更多的遺跡。”
“但是這樣還是太慢了。”
他說著,露出了焦急的神社。
“我們雖然可以等待,但是也不能等待得太久。”
“如果能夠更快的達成目標,那自然是更好的。”
“所以,夕安宇先生,您若是能加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