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山露出歉意。
“我只能告訴您這些,我無法向您承諾您能得到什么。”
“不過我可以幫您向首領問問。”
他說。
夕安宇:“現在問應該沒有問題吧?”
夕安宇還記得這個家伙用了詭異的方式,聯系了一個似乎在遠處的“成員”,既然能通過如此辦法聯系到人,那就說明也能聯系到所謂的首領。
然而陳海山卻送了聳聳肩,“我做不到,夕安宇先生。”
“哦豁。”夕安宇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神色。
看來,陳海山之前用的詭異聯系方法,并不是萬能的。
“為什么做不到?”夕安宇乘勝追擊問,“你不是說你們是一個整體嗎?”
“那也得要看情況的,夕安宇先生。”陳海山無奈,“我作為調查員,聯系到同志的權限不夠高,如果是首領,他就能整合所有的成員。”
“那真是遺憾。”夕安宇嘖嘖搖了搖頭,“那就換種方式,比如……打電話?”
“噢,這也是不行的。”陳海山又發出了令人失望的語言。
“為什么?”
“聯系到首領,也得要層層上報才可以。”陳海山咧嘴一笑,“不過如果是夕安宇先生,首領會重視您,只要您提出了要求,他一定會跟你談一談。”
“那么問題又來了。”夕安宇打了一個響指。
然后拐了個彎子說回去:“你之前說,你們是一個整體,既是整體,就應該有共同的利益。我的利益可以單獨談,這對你們來說,不就是違背了所謂一個整體的初衷?”
“事物的發展是要分階段的,先生。”陳海山咧嘴笑,“就和現在社會發展還在初級階段那樣,還沒到最終階段之前,貢獻大的成員,當然能得到更多的好處。”
“那還真是現實。”夕安宇吐槽。
陳海山微微點頭。
一點都不否認。
兩人都沒再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忽然,身邊又有一股“第六感”被調動起來的詭異感。
陳海山的眸子猛地翻白,然后再落回來。
那一瞬間,有股神秘的力量與他聯系。
不過這一瞬間很快,陳海山恢復正常后,就說:
“剛才我說的那位成員,很快就要到了。”
“然后呢?”夕安宇問。
“我認為您應該去接一接她,因為我不知道要怎么找到您這兒來。”陳海山建議道。
“我這神社有怎么難找嗎?”夕安宇吐槽,“如果都像你這樣路癡,并且觀察不到我的招牌,是怎么當上調查員的。”
陳海山保持尷尬的笑容。
似乎被說中了。
既然陳海山都如此建議了,夕安宇也不得不派個人去接她。
就招呼青燈紫:
“阿紫,你下去。”
“哦,哦!”
一頭霧水中的青燈紫點了點頭,趕忙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