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了他的話后,夭夭便道:“這是好事。”
之后,就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說話的聲音也是淡淡的。
李承乾見此,也認為是正常的,只不過……隨后他還是察覺出了哪里有什么不妥。
所以接下來也是問道:“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夭夭便看了看他,停頓了片刻,回道:“我有什么想說的?”
李承乾便道:“我有點不太信,漕運改革只是這么簡單。”
說著,李承乾又接著道:“專業的漕卒,適合在大河中航行的漕船,改散裝為袋裝,改直運為節級便取。這些固然都很有想法,但是……”
說完但是,李承乾便轉過頭來看向夭夭的眼睛,“我不信,漕運真的只有如此簡單。畢竟,直升機我都見過了。是一種可以在一個時辰之內,就能從東都甚至回到辰都的飛行工具。東都與辰都,相去最多也不超過八百里到一千里。如果是驛馬,一般也需要至少兩到三日,但如此比驛馬還要快上近四十倍的能夠逆天而為的工具都有,我不信,你在這一次漕運中就沒有別的。”
本來,李承乾想在句子中間,加一個夭夭,不過那樣,就顯得他不夠嚴肅了。
最后,只能是這么有些針鋒相對地與她說道。
雖然被李承乾這么說,感覺自己的領地被窺探了,而且完全不把自己當成是自己人。可你還別說……此時的李承乾,倒是終于不是被她像逗傻子一樣地逗了。
然后,夭夭便道:“臣妾的確還有后手。”
這也沒什么好不承認的。
李承乾便道:“是什么。”
夭夭便道:“你可知,古往今來,最偉大的四個發明是什么?”
“是造紙術、指南針、印刷術以及最后——最遲被發明和使用的火藥。”
雖說此時,終于也是到了她比較擅長的領域了。
換做是以前的她,肯定就說的眉飛色舞,甚至直接奪過李承乾的光芒。
然則……
今日,卻是與往常不同,她只有順從,以及無比的沉重。
順從,是因為她此時已經完全被李承乾所征服,不再生有二心,而無比的沉重,則留給火藥被發明和使用后,所帶來的人間的苦痛。
“火藥是什么東西?”
李承乾問道。
夭夭也是回道:“火藥,原本是煉丹家在煉藥的過程中,而無意發現的一種東西。古代的煉丹家在煉丹的過程中,發現一旦將某些藥物混合在一起,而且燃燒,就會出現炸鼎的現象。”
“他們的本意是為了煉成仙藥,自然不能忽略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后面,他們便創下了各種‘伏火’法。”
“何謂‘伏火’法,也就是先對某些藥物,把其炸鼎的特性去掉的方法。”
“因此,其實真要說的話,火藥應該在更早之前,甚至可能在印刷術之前,就已經被發現,然而,因為古代煉丹家更加注重的是如何‘伏火’,而不是把這種炸鼎的力量運用起來,所以,火藥的發明和使用,就無形中被推后了。甚至直到今天,我都沒有在北辰見過火藥。”
“那么火藥有什么用,其實,用的就是它能摧毀世間一切事物的烈性。”
然后……
夭夭緊接著,就變出來一個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