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樣,到戰場上露一下臉,感覺還是要的。
因此……
接下來,夭夭也是在給李承乾尋找對手。
感覺,現在好像也沒什么很厲害的對手了,西邊倒是有個大食,不過,這一切都要等夏青打下了西域后再說。
當夭夭在看著地圖發呆的時候,李承乾也是回來了。
最近,他都在忙科舉之事。
其實一直有句話,夭夭沒有說出口,那就是,以后當官都得首先參加科舉。
可向來,北辰便屬于是貴族官僚統治。
而且大部分的貴族官僚子弟,根本上也不需要怎么樣,就能輕輕松松地當上官。
當然,從社會發展的角度來說,一開始似乎也只有這些人能夠當官。
為何?
因為也只有這些人,才有可能讀過書。
貴族官僚的子弟所獲得教學資源,乃至見識,絕非是普普通通一介平民的子弟,能夠輕松超越的。
因此,這話夭夭一直都沒有說出口。
但作為打破這一舊俗來說,對李承乾來說,又是有著非凡意義的。
只是這樣一來……
或許又會引來新的階級矛盾。
等到李承乾回來后,夭夭也是躺在他的龍座上問道:“科舉的事都怎么樣了?”
李承乾見她一副輕松懶散的樣子,反倒是有點羨慕她。
只見李承乾便回道:“累死了。”
夭夭:“有遇到什么有用的人才?”
李承乾:“沒幾個。這一年,估計只能取錄五人不到。”
夭夭便道:“你蠢啊,像是我們打下來的高句麗、吐蕃以及即將打下來的西域,多少人都不夠。即便能力差點,也無所謂,取年輕有沖勁的,將他們發配邊疆,從最底層的小官做起,表現出色的,再調回來,至于表現不出色的……咳!”
李承乾:“那就如何?”
夭夭:“可以讓他們回去,再讀多點書。”
不對!
李承乾忽然發現一個問題,夭夭又開始不叫他陛下了,甚至剛剛還說他蠢。
于是便道:“你那是我的位置,你這是想篡位啊。”
夭夭也是絲毫不怕,繼續躺在他的龍座上嘻嘻一笑道:“我才不當皇帝,麻煩死了。”
李承乾聽后,也是苦笑了笑,的確,皇帝并不好當,不過還是過來,把夭夭抱住,又換了個話題道:“你在這里做什么。”
因為他看到了自己桌案上,好像寫了幾個字。
隨后,也是拿起看了起來。
只見上面寫著:藍圖初繪、大業竟展,試看未來、必是錦程。
唔……
這四句寫得好。
不過這藍圖是什么圖。
也是道:“這是什么意思?”
低頭問她。
夭夭便道:“無聊寫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