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相信他的心里沒有對鼬的仇恨。
這并不是說月打算保護鼬,而是等到野羽長大后,他自然會明白宇智波為什么會遭遇如此的屠殺。
在富岳,止水和泉的心里,鼬是最重要的,比敵人和木葉更重要,可是野羽就不一定了。
要是等他長大了,明白這一切后向木葉復仇,這會使得月和渦之國處于一個尷尬的地步。
渦之國需要一個長期的穩定發展,到處樹敵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過止水的請求已經說得夠明白了,月也不能直接拒絕。
“我先去找野羽談談再說。”
時刻開啟神樂心眼的月自然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直接使用飛雷神趕了過去。
此時的野羽正在月安排給他和止水居住的地方修行著火遁,月沒有直接現身,而是在暗處觀察了一會。
野羽的天賦確實可以,至少目前表現得比佐助要強上不少。
火遁,體術,手里劍的掌握程度都超出了這個年齡的孩子一大截,還有一雙一勾玉的寫輪眼。
月手下的孩子包括他在內已經有五個了,他和香磷年齡相同,而君麻呂三人比他們要大上三歲左右。
他們要想成長起來,至少還需要個七八年,不過月并不著急,反正時間他等得起。
而宇智波帶土...從他的行事風格來看,月想要擊殺他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夠辦到的事。
野羽已經筋疲力盡了,但是他還在堅持著,從他的目光中月看得出來,有很深的仇恨。
仇恨也正常,仇恨是激發一個人前進的動力,但是月不能確定他以后會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好了,停下吧!”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野羽突然非常緊張,但看到月的身影后就放松了不少,但身體還是緊繃著,他知道自己以后要依靠月。
“月大人!”
“放松點...我過來找你是想看看你的態度以及...你的人生目標!”
“我的目標就是在這里振興宇智波!一個不一樣的宇智波!”
這是富岳告訴他的,也是給他的任務。
“不!你在撒謊!”
他的心率有一些變化,拳頭再次握緊了幾分,眼神也飄忽了一下。
野羽小小年紀,心理卻是很成熟了,他知道自己確實在撒謊,但是他的臉色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直勾勾的看著月。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就這么站著,互相看著對方,過了會月覺得自己不能完全掌控他,所以也就不值得自己去培養。
反正他有止水帶著。
不過月并沒有使用飛雷神直接離開,而是轉身步行離去,這是野羽最后的機會。
“月大人!請等等!”
停下了腳步,月轉身平靜的看著野羽,等待著他的開口。
“我希望您能教導我...讓我能夠擁有足以復仇的力量!”
他對著月深深的彎下了腰。
“止水也能夠當你的師父,為什么要找我?”
“止水前輩根本就沒有斬斷和那個人的關系!他還在為他考慮著!甚至還想拯救他!”
野羽抬起腰身,臉上充滿了憤慨。
“那你為什么會認為,我就沒有為鼬考慮呢?你應該知道我和他的關系。”
“我今天之前都不確定,但是我現在明白,為了族人覆滅一個忍村的您,雖然不會直接幫我對手對付那個男人,但肯定不會阻止我!
您也知道家人和族人被傷害的那種痛苦!”
野羽讓月想起了以前的鼬,小小的年紀思想卻很成熟。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鼬的行為并不是自發的,你的仇人可不止他一個人!但有些人...你擅自報仇的話不符合我的利益!”
“止水前輩跟我說過...但是!我不關心這些!我只知道他親手殺死了我的母親!”
“你打算怎么報仇?在我看來,你并沒有戰勝鼬的潛力...”
“我不需要戰勝他!
我要在他的面前...親手殺死他最愛的人!
讓他也體會體會...這種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