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的左眼就是月讀,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就是他的月讀被止水給破解了,由此受到了巨大的反噬。
這可是止水硬生生的破解了月讀,而不是鼬有什么放水的情況。
禁閉著一只眼睛,但是鼬的左眼并沒有出現太大的問題,因此他依舊擁有著發動須佐能乎的力量。
只是鼬沒有全力催動著瞳力,只是保持著第一階段,他深知止水的心思,要是自己全力催動須佐能乎的話,絕對會被止水給活活耗死。
鼬的情況有些不好,可是他對面的止水更是好不到哪里去。
止水早已進入了咒印化,咒印化之后的形態和月有些相似,只是更像烏鴉一點。
一只翅膀已經被斬斷了,血淋淋的。
這是止水自己不得已斬斷的,要不這么做,他剛才怕是會被鼬須佐的十拳劍給直接封印。
七竅都帶著血液,破解月讀給鼬的左眼帶來了巨大的傷害,也給止水的精神帶來了很大的傷害。
可以說鼬的大多數忍術,以及戰斗風格都是止水教會他的,鼬可以說是繼承了止水的衣缽,但絕對超不過止水。
因此,兩人對于對方都是知根知底,誰也奈何不了誰。
要不是鼬占了須佐的優勢,他都不一定能夠將止水給逼到這種地步。
或許再給鼬幾年的成長空間,他依靠著萬花筒的優勢,可以完全的超越止水,但現在,鹿死誰手還說不準。
“鼬...你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止水的語氣充滿了復雜,他萬萬沒有想到,曾經那個溫柔的,一心想要讓村子和一族和解,向往著和平的鼬會走上這樣一條道路。
身處須佐肋骨之中的鼬,聽到止水的話語后捂住了自己禁閉的左眼,竟然狂笑了起來!
看著這么一副癲狂模樣的鼬,止水的眼中更加的痛苦。
他很后悔,止水認為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過錯,像月當初所說的那樣,自己將所有的壓力都轉移到了鼬的身上。
而現在...止水認為鼬是因為這些本該由他自己承擔的壓力,把鼬給壓垮了。
鼬大笑著,笑了很久,又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止水,你還是沒有找到正確的道路是嗎?”
鼬的聲音平靜無比。
“什么叫做正確的道路?”
止水有些無言以對,他想反問鼬,難道你走的就是正確的道路?
可是止水在鼬的面前沒有這個底氣。
“你無法理解我的選擇,所以你更加無法認可我的選擇...止水,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就像月所說的那樣,你很幼稚!”
“那么你就不幼稚嗎?”
須佐能乎的體型頓時暴漲,肌肉、皮膚、盔甲幾乎在一瞬之間成型。
橘紅色須佐左手持著一面螺旋狀的盾牌,右手握住一把火焰形態的劍,轉身,狠狠劈向了身后聲音的來源之處。
“小心!那把十拳劍擁有很強的封印能力!”
月對于危機有著非常強的感應能力,立刻控制著金剛封鎖放棄了對鼬的攻擊。
眼前的具體情況讓月的心底充滿了震驚和疑惑,他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為了什么,會爆炸這么慘烈的戰斗。
道路?道路之爭可以磨滅他們這么多年的感情?
月來到了止水的身邊,簡單的為他查看了一下身體,除了精神受到比較大的傷害之外,沒有什么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
“到底是為了什么?
“鼬...走上了佩恩的那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