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曉組織和帶土以及黑白絕一直都只是合作的關系,帶土以前一直以宇智波斑自居,佩恩盡管不信,但還是對他有些忌憚。
直到月撕開了這一切。
隨后,隨著鼬的改變,他將白絕的事捅了出來。
整個雨之國,到處都存在著白絕!
這是當初還在木葉的時候,月就將揪出白絕的方法交給了鼬。
佩恩知道這件事情之后怒不可遏,不久前他差點就和帶土徹底翻臉了!
最終,宇智波帶土沒有辦法,他還需要繼續利用長門,利用整個曉組織,他只能將黑白絕的能力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長門。
并且承諾黑白絕將會全身心的向曉組織服務。
長門也接受了宇智波帶土的妥協,他還需要白絕的能力,否則他們曉組織會成為瞎子和聾子。
“我只是認為,白絕既然有方法躲過月的感知,那么他肯定也有方法躲過我們的感知術。”
“如果還有下次的話,那么神就會審判他們!”
鼬不再多言了,再次將視線看向了天空之中。
“鼬,等到真的到了那么一天,我不會讓你面對漩渦月的,他,就交給我了!”
“無所謂了...我很清楚他的性格,到時候無論我會不會對上他,他都一定會殺死我的。”
“那...你那個弟弟呢?”
鼬的一雙突然變成了萬花筒的形狀,眼神凌厲無比。
“我的目標是終止這個動亂的世界,你的目標也是一樣的,但你更在意的,是不想你的弟弟卷入這種紛爭之中,不想讓他剛從忍者學校畢業就踏上戰場。
但是,如果漩渦月對你的弟弟出手了...你打算怎么做呢?”
鼬當然想過這個問題,他更想過,如果是佐助的體內被封印了九尾,那么現在,他又該怎么做呢...
他知道月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鳴人,就像他自己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佐助一樣。
如果真的要傷害,那也只能由他自己來傷害!
到那個時候,月知道了他們的目標是九大尾獸,鼬不知道月會不會傷害佐助來報復自己...
他知道月有著底線,除非必要的話,不會隨意對老弱出手。
但是,到了那種地步他們就是不死不休的存在了,對待敵人,月是不會有絲毫心軟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當然了,我并不是對你不信任,這應該...算是一種關心吧。”
佩恩的話不是虛言,他現在確實將鼬看成了知己。
整個曉組織內,沒有人真正的著眼于世界,他們或許像蝎一般有些厭倦戰爭,但絕對不會無私到佩恩這種程度。
他們所追求的,大多是自身存在的意義吧。
只有這種殺戮和瘋狂,能夠讓他們忘卻過去的痛苦,找到自身存在的意義。
而鼬不一樣,佩恩可以在鼬的身上看到很多自己的影子,他們是同志,志同道合的人。
鼬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望著天空,佩恩也自行離去了。
‘佐助...你能承擔起我為你安排的這一切么...’
......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的計劃!”
另外一種隱蔽的據點之中,黑絕這張黑臉簡直比煤炭還要黑了。
他低沉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但是他仍舊在努力的壓制著。
而黑絕對面的宇智波帶土,只是冷漠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物件,而不是同伴。
帶土這種態度早就引起了黑絕的懷疑,黑絕也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只是他無法確定,因為他一旦嘗試的話,如果不符合他的猜測,那么帶土將會直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