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在卡卡西家里充當大管家的兜一大早便將所有事情處理妥當,桌上擺放著豐盛的早餐。
或許是因為昨天晚上奈良鹿久加急派人通知了自來也的緣故,月只是稍微的感知了一下,便在木葉村外面的不遠處發現了自來也的存在。
只是綱手不在,看來她還是選擇了漂泊。
一邊吃著早餐,月一邊回憶著忍者學校是什么時候開始上課,老實講他忘記了,畢竟他當初也從來都沒有好好去上過課。
享受了一番兜的手藝,月將自來也馬上就要回來的事情告訴了卡卡西,隨后便出門了。
要他呆在這里什么也不干,月也有些呆不住,況且卡卡西許久沒有回來,也是有些事情要去辦的。
兜更不必多言了,他現在的工作量還是挺多的。
照美冥自然是和月一起。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木葉的主街上,不遠處有幾名暗部在尾隨,不過月并沒有在意,也沒有產生什么抵抗的情緒,任由著他們去了。
這條商業街還是如同當年那般,人來人往的,哪怕是早上也是如此。
月換了一套服飾,腰間也沒有配上龍泉,再加上他那改變的發型,倒是沒有任何人將他給認出來,有些人投來了疑惑的目光就是了。
走著走著,月突然停了下來,隨后帶著照美冥步入了一家商店之中。
“歡迎光臨!”
女孩的聲音充滿了歡快。
“白菊,兩束。”
“好的!請您稍等!”
女孩連忙轉身,從那一簇一簇的花束之中挑了兩束艷麗的白菊,在征得月的滿意之后,將其精致的包裝了起來。
“冒昧的問一下,您應該是要去慰問吧?”
“沒錯。”
“我突然想起來,前些年有個和您發色一樣的大哥哥經常來買白菊,但兩年前出了一些事,然后就沒有再見過他了...”
月沒有答話,他能夠感覺到女孩的語氣中有著一絲傷心,但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她的眼角甚至有了淚水。
“你不是應該去上課嗎?為什么現在還在店里照顧生意?”
氣氛有些沉悶,月出言帶動著話題。
“馬上了!母親大人還在內屋收拾著家務,等她出來我就去學校了。”
手頭上忙碌了一會之后,她收起了自己的情緒,換回了一開始那副燦爛的笑臉,將兩束打包好的白菊遞給了月。
月自然知道價錢是多少,不待她開口便遞了過去。
“井野,這里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趕緊去學校,再慢一點的話就要遲到了!”
井野的母親適時的走了出來,她看見月之后明顯愣了一下,又很快恢復了正常,連忙走過來代替她的女兒井野收過了月遞過來的金錢。
充滿青春氣息的井野調皮的對著她的母親做了個鬼臉,又對著月以及默不作聲的照美冥示意歉意的笑臉,拿起了自己的小書包和便當,飛快的跑了出去。
“請問還有什么需要的嗎?”
月扭頭看向了井野的小背影,沒有回答她母親的話。
“沒有什么了...您的女兒是叫井野對吧?就是想要請問一下,為什么她剛才...”
井野的母親看了看照美冥,又看了看月的側臉,有些疑惑她和月之間的關系,但還是向照美冥解釋了一番。
“井野的一個好朋友死去了...因為兩年前那件事情。他們一家都是平民,所以住所有些偏僻,離事發之地很近...”
她沒有再說下去了。
月暗暗的嘆了口氣,他并不后悔自己當初的所有行為,只能默默感嘆一句造化弄人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要是哪天自己被人懲兇除惡了,那也沒什么好說的。
“打擾您了。”
月和照美冥轉身離開了,他也沒有詢問那家人的名字,無論是誠心還是假惺惺的作態,都無法挽回他人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