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如同額頭上的咒印那般被束縛!
“你把這個帶回去,交給日足。另外告訴他…算了,也沒有必要。”
將那只白眼遞到了寧次的面前,月本想讓寧次帶句話給日足,讓他不要聲張他們之間的交易,但想來沒有這個必要。
對于日向一族來說,這是很丟人的事情了。
寧次接過了裝著白眼的容器,同時對月抱以最大的尊敬。
“我還會在木葉呆上一段時間,不過這幾天我就會著手安排,讓人先帶你去我的勢力范圍。”
寧次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他在這里已經沒有的牽掛了,哪怕是當年和他關系比較好的雛田,也因為他們之間的身份產生了巨大的溝壑。
雛田很善良,想來她也不會以宗家的身份來欺壓任何分家成員,但著不是個人可以改變的事情。
寧次收好了白眼之后,向著月深深鞠了個躬,然后轉身離去,心中的抑郁再也不見。
月呆在這里繼續吹了會風,順便對著身下的雕像說了一會話,才動身返回。
整個過程都沒有暗部發現他的行動,對此一無所知。
只是月察覺到卡卡西似乎還沒有休息,正在隔壁不知道干著什么。
卻也沒有多想,直接回到了床邊,然后月感覺有些頭疼。
因為…他有些不適應同床共枕…
昨天他就沒睡好。
一直以來月都是一個人睡覺,他也沒那么千奇百怪的睡姿,整個人躺下就是躺下了,整晚都不會有什么動作。
但照美冥這性子可不是這樣的…
暗暗觀察著月的小動作,裝睡的照美冥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看來你也沒有看起來這么成熟啊?”
沒有接話,這話不好接,直接閉上了眼睛。
照美冥靠了過來,整個身子都貼在了月的身上。
兩人都身著睡衣,此時的觸感自然是完全不同的,更要命的是,照美冥的嘴巴貼近了月的耳朵。
他有種跳起來的沖動。
特別是照美冥在他的耳朵邊上說話了。
“剛才卡卡西跟我說了一點事~”
半邊身子都起了雞皮疙瘩,月全力按捺著頭皮發麻的感覺。
“什么事?”
“你穿開襠褲那時候的事~”
有些不明所以,但轉念一想之后月渾身打了個激靈,立馬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很是怪異的看著黑暗中的照美冥。
“我才十五歲!不可能!”
……
另一邊,將耳朵貼在墻上的卡卡西掃興的直起了身子,嘆了口氣之后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一邊走著一邊喃喃自語。
“十五歲怎么了?發育的這么快哪像個十五歲的人?師母生你的時候不也才十九歲不到…真是個不開竅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