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尋找真正的兇手,卻將自己的仇恨轉移到其他人的身上,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其實你就是想要報復世界罷了!
我的父母做錯了什么?他們兩個將你們三人視為己出,你知道我父親在失去你們兩人之后內心有多自責嗎?可是你卻親手謀殺了他們兩人...
宇智波帶土,你就是一個懦夫,一個不敢正視自己的懦夫,一個只會將自己的痛苦歸罪于其他人的懦夫!
對了...其實你一直都知道,琳她喜歡的人是卡卡西吧?你一直都知道她對你沒有其他的感覺,只是把你當成戰友罷了...
正是因為你知道這一點,所以你不敢面對她...你不是懦夫是什么?”
如果這是在平時,無論月如何罵帶土懦夫,他肯定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
但是琳在這里。
而且,月這番話可謂是直接刺入了帶土的心臟之中。
他確實知道琳自始至終都是喜歡著卡卡西,可是他的內心不愿意承認,他甘心情愿的成為一只舔狗。
他不敢直接面對琳,也是因為怕這種‘自以為是’被戳穿。
帶土想要反駁,想要進行言語和行動上的反駁,但是琳的一聲質問,卻讓他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通過兩人的對話,琳也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那個戴著面具的‘敵人’是帶土。
那個戴著面具的帶土殺死了他們的老師和師母。
帶土想要反駁,可是他注意到了琳的那種眼神,卻是什么話都沒有說出來。
“你...真的是帶土嗎?”
帶土一個愣神的功夫,一顆巨大的螺旋丸狠狠的按在了他的須佐之上,青色須佐往后退了一二十米,就連盔甲都龜裂了。
雙眼中的圖案飛速的轉動,帶土強行咽下喉嚨中的鮮血,全力維持著須佐的存在。
他不能直接撤去須佐,他想要虛化必須先收回自身的查克拉,而月的預判感知牢牢的鎖定住了他。
“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帶土!”
琳沒有因為帶土受到攻擊而停下質問,因為她并不相信這個人會是帶土,會是那個他記憶中無比善良的帶土。
帶土可以因為路邊的野貓野狗,因為行動不便的老奶奶而耽誤無數次的集合。
帶土可以因為卡卡西陷入危機,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身體來保護卡卡西。
帶土可以因為自己被敵人包圍,不顧后果的單人前來救援。
這么善良的他,怎么可能像月所說的那樣,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止是琳,邊上一直默不作聲的卡卡西,心中同樣升起了一種期待。
盡管已經有了無數的證據表明,以及對方從來沒有否認過,可是卡卡西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個人摘下面具的模樣。
“把你的面具摘下來!”
又是一聲質問,帶土在想,這就是他一直懷念,一直愛著的琳嗎?
果然...她不可能會支持自己...
短暫的遲疑之后,帶土終究還是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張異常猙獰的面容。
右半邊如同被燒傷過一般,卡卡西見到這張臉之后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他知道帶土的右半身是因為自己造成的。
琳看著這張和記憶之中一模一樣又不一樣的面容,涌起了無盡的憤怒。
她并沒有如同卡卡西那般,承受了十幾年的痛苦,她就好像是睡了一覺,睡醒了之后卡卡西告訴她,帶土做出了一系列天怒人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