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張然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難道你們認為張思成出了意外,我張然就要從你們郁家挑選了一個當繼承人?”
這話一出,郁興民和郁明才的臉色都是瞬間大變!
張然這話就有些誅心了!
“張然,別亂扣大帽子,你這話沒人會相信的。”郁興民眼神有些危險的說道。
張然呵呵笑了兩聲,沒有再說什么,直接帶著張思成他們離開了。
看著張然的背影,郁興民和郁明才久久無言,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了。
“兩位,我這邊就先走了,合作的事情既然已經商量好了,那么到時候按照我們商量好的來就行了。”洛特尼科夫忽然笑著開口道。
郁興民看了一眼洛特尼科夫,臉色平靜的說道:“合作?什么合作?”
郁明才聽到郁興民的話也是一愣,隨即想到了什么,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呵呵,郁先生沒和您說嗎?”洛特尼科夫嘴角流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知道,郁明才是我們代表團的一份子,他所要做的事情都需要和我們團里面報備,但我沒有接收到報備,不好意思了。”郁興民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說完之后,就帶著郁明才離開了。
“二叔!”等到他們坐上車之后,郁明才滿臉不甘的說道。
郁興民刷的一下轉過臉來,原本壓抑的情緒再也抑制不住了,低吼道:“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嗎?這么愚蠢的事情你是怎么想到的?啊?”
郁明才低頭不說話了,他此刻也不想解釋什么,知道這個時候解釋是沒用的。
看到郁明才這樣,郁興民內心深處有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你知道張然剛才的話意味著什么嗎?”郁興民嘆了口氣說道。
郁明才自然是知道的,“我知道,但您剛才這么做卻是將我直接推向了火坑,這次之后,誰還會相信我?”
郁興民盯著郁明才道:“我首先是代表團的團長,國家的利益是第一優先權,這點你要給我記清楚了。”
郁明才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這次之后,看看張然這邊的影響力吧,如果影響力大的話,你就先進一個閑職部門待上兩年,之后再看看情況吧。”郁興民直接給這件事情定下了基調。
當張然說出那些話的時候,郁明才這次就已經失敗了,郁興民不可能再讓郁明才出面和洛特尼科夫談合作了,因為那樣就等于認同了張然說的話。
雖然說這樣做也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意味在里面,但總比鐵著腦袋往里面鉆要好的多。
這次張然是真的想要徹底的毀掉郁明才的仕途,最后的一句話更是絕殺!
雖然他只是抓住了郁明才的一些話語上和態度上的失誤,但事情一旦被上升到某個高度,那么郁明才是有口難辯了。
所以不管怎么說,郁明才這邊最起碼這兩年是沒辦法再往上走了。